言情小說 乞活西晉末笔趣-第七百八十三回 中原落定鑒賞

乞活西晉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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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缺大营,血旗军会战方止,便闻得王敦大军已然东向遁逃的消息。诸人惋惜之际,纪泽却是洒然一笑,不以为意道:“王敦的确够快,想是他昨夜便已侦知了我军陆五军群的行藏,窥测陶侃必败,遂先一步开溜了。呵呵,他在军事上还真算果决,两月前攻我华国动之如狼,而今情势不对便退之如兔。不过,他走了也好,能够轻松白得一个中原,某暂也不愿弟兄们再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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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泽目前的确不想再打硬仗了,不是他心慈手软,实是伤亡太大,恐伤军心民心。从三月攻匈迄今,血旗军总伤亡已近十二万,占整体血旗军的十之过一,参战队伍的十之过二;若将伤亡分摊到华国民间村坊,几乎每个百户村庄就有一死一残一伤。纵然血旗军意志如铁,华国百姓尚武好战,他纪某人声望如天,可当战争创伤大到可以切实出现在每个人的身边,就不再是封功赏恤所能轻易抚平了。
“当然,我等也不可叫王敦走得太过轻松。传令刘灵的陆五骑群,兵入汝南,尾追王敦大军,伺机穿插突击其堕后队伍,但无需死战,务必控制自身伤损。”想了想,纪泽复又吩咐道,“传令唐生所部,留下五万军兵镇守豫州各地尤其是熊耳山东麓,主力则携同刘灵所部,尾随王敦军压至淮河一线。”
纪泽之所以将战线定在淮河一线,具体的作战态势仅是其次,关键还在于所谓的守江必守淮。淮南地区可算是东晋国都健康乃至江东的安全屏障,倘若血旗军占据淮南,就甭想着与东晋长久和平了,且等着睡不安寝的东晋天天筹谋北伐吧。同理的还有襄阳一带,那是江东的上游屏障。故而,华国占据南阳和淮北,已是迫使东晋接受长期苟安的地域底限,纪泽自知适可而止。
这时,一直陪同纪泽身边的庞俊言道:“大王,即便我方希望罢战,却也不可让东晋看得太过明白,否则不利于战后和谈。如是,单有十万兵马抵至淮河,只怕尚还不足以震慑东晋,为造成紧张,不妨再邀齐晋苟晞增兵十万,双方合二十五万大军,号个三四十万,共同陈兵淮上。想来战局至此,苟晞必不会吝啬这点举手之劳。”
“哦,士彦言之有理,本王是要去与司马睿会猎江东,问上三问的,怎能仅仅着眼守御淮河,倒是差点露怯了,呵呵。这就传令唐生,以本王名义,遣使临淄,催促苟晞发兵。此外,急从北方五州调遣十万辅兵南下,新兵也成,既作势南渡攻晋,日后也可支援中原建设嘛。”双眼微眯,纪泽不无坏笑道,“还有黄河水军,也可调遣一个军团南下,转驻淮河中上游,再添声势嘛。”
嘿嘿一笑,程远跟着捧哏道:“属下以为,待得山中残余晋军稍平,大王还该率大批精兵南下南阳,号个二十万,兵临汉江,虎视荆州,甚而饮马长江,再添威吓才好!,哈哈!”
“然也,只莫要将那司马睿吓尿了才好,哈哈。”纪泽放声大笑,周围一片附和。而就在这番说笑之间,华国已然确定了对东晋下一步的军事讹诈…
回到中军大帐,纪泽刚刚签发了适才商议的一应军事调动,便有新一任秘书令何武送来了一份公函,那来自洛阳,是洛阳令钱凤亲笔所书,其一是请示纪泽将伊缺之战的一应俘虏送往洛阳,以参与洛川一带的开发建设;其二则是请批从华国各地大量征募民兵劳力,组织建设兵团,以进一步支持洛川建设。
随着血旗军南下中原,自有民政系统跟进,而洛川一带作为历朝故都所在,也将是纪泽预设的称帝国都,自须大建特建,所以由钱凤领纲民政也是为此。偏生该地晋初人口足有三四百万,此前却被匈奴祸害得几乎荒芜一片,且还不像豫州一样,至少被东晋回迁过近百万的人口。如今想要开发洛川,不说别的,第一就要解决建设人口的问题。
对于钱凤意欲征调战俘一项,纪泽直接批了,前后十几万战俘,也够洛阳方面顶一阵。但征募民兵一项,纪泽却有点踌躇。开销是一方面,关键是今年数战所用民力已经过大,并朔二州重建又刚刚征募过一次民兵,民政操作上可没那么轻松,弄不好还会惹个劳民伤财的闲言碎语。
“嗨,这是伟大首都诶,考学都能优惠一大截,想落户的人排着长队才是,咋会缺人建设呢?”拍拍脑袋,纪泽随口问询何武道,“文兼(何武字),未来华国定都洛阳了,你可否与亲朋乡党聊过,他们是否愿意再移民一次,从海外迁居洛阳?”
何武是早期的海外移民,毕业于华兴学工,因品学兼优被拔擢至纪泽身边,出身却是一名寻常的农家子弟。他略一思索,遂笑道:“按说咱家已在海外定居多年,生活早已安定,轻易也不愿再动,不过,倘若能够回到中原,且还是迁至国都,天子脚下,俺那父母却是千肯万肯的。”
“呵呵,这不就结了!”纪泽一个响指,不无揶揄道,“钱士仪定是太过心急建设,光想要劳力,却没想着与人分享建设成果,这样怎行?我华国百姓可不贫困,单为些许钱粮报仇,又有多少人愿意不辞万里,倾心勃勃的前来替他人建设家园?”
何武目光一动,笑着问道:“大王这是意欲将征调劳力与移民国都结合起来一同办理?只是那样的话,定都洛阳一事,就须登报公示,只怕大王登基一事又将沸沸扬扬了。”
“无妨,如今我华国做事,还需什么遮掩?”淡淡点头,纪泽一边回复批文,一边笑道,“洛川无需专门抽调民兵,索性直接从华国各地自愿移民援洛,寻常百姓参与建设方可移民,并许以一应补偿条件,想来不乏其人。当然,那是国都,也非所有人想来建设就能来的,功勋点、公民年限等等都该有所考量,具体尺度便交由行政署再行斟酌吧,慢就慢点。呵,饥饿销售限档销售才是王道嘛…”
就在纪泽等人扩大并消化战果的同时,王敦所部则如丧家之犬,飞速逃往淮河之南。凭借着一早便进行的诸多布置,以及山林湖泽的掩护,他们虽被血旗步骑一路追击,但仅留下两三万炮灰,至七月十四,其二十余万主力大军仍得以渡过淮水,并隔岸与血旗军遥遥对峙。至此,东晋通过巧取所得且不舍放手的中原地域,终是彻底丧失。
相比见机而动的王敦,落难于熊耳山内的司马绍和陶侃等人就要悲催多了。分明有七八万败军躲入熊耳山中,分明血旗军也未入山追缴,可生存环境之艰难,加之血旗军的政治攻势,令得越来越多的军兵选择了离队,出山投降以重返人间,以至于司马绍和陶侃两部残军在入山三日后侥幸会合之际,麾下总兵力竟已不足两万,而所余麾下,仍在以每日千计的数量递减。
某座石洞,拥坐着司马绍等一干落难之人,其中赫然有着逃离洛阳的周访,却是这厮同样逃入熊耳山中,神奇的会合了司马绍残军。一干人所议论者,自是如何逃离这片囚笼。
“若是兵马再多些,趁着军粮未断,我等或可强突南下,杀入大别山。唉,只是…”凄凄切切间,周访不忿抱怨道,“时至今日,方知人心不古如斯!可恨那些丘八杀才,不知忠义,蒙受我大晋恩泽经年,却毫无效忠之心,军粮还没断呢,就一个个急着溜往华国摇尾乞怜了。可恶的泥腿子们,简直统统该杀!”
同样郁闷的还有陶侃,入山前带着两万多人马,本打算会师司马绍之后再轰轰烈烈大干一场,孰料现在会师倒是会师了,人马却不增反减,怎不窝心?尤其这两日每每遇上心腹部将们的幽怨眼神,他总觉老脸发烫。
不过,出身小士族的陶侃,观点却与周访截然相反。本就直性子,又是这等倒霉光景,他索性直言道:“叫陶某看来,不是泥腿子们不知忠义,而是我大晋寻常对他们关怀不足。就如此前陶某率军支援伊缺,途中遇上弋阳王府之人,非但不曾体恤我军兵辛苦,反而斥骂嘲弄。有此待遇,又凭何期望他们逢危赴死?”
“唉,兵败如山倒,胜则皆大欢喜,败则弊端频现,怨只怨华匈大战之后,我方太过迟钝,走不舍走,战不敢战,方有今日之败呀。”眼见州陶二人即将对上,司马绍叹声拉架道,“左右说那些于眼前无甚补益,二位老将军也就无需细究了,有那心思,还是想想我等该如何脱困吧。只恨山外消息断绝,却不知王敦大军现在何处,可曾有援?”
谁敢指望王敦呢?闻听此言,洞中叹气更重。良久,同样得以逃入山中的庾亮却是突然道:“东寻王敦接应太不靠谱,倒不如我等反其道而行之,直接沿山向西而走,转向汉中如何?”
众皆眼前一亮,西行苦是苦了点,可兵行奇招,成功返回大晋的机率反而高多了。但旋即,周访却是皱眉道:“此法可行,只是山高路远,恐怕粮食不足,哼,吃闲饭的泥腿子怎生这么多!”
卧槽,方才可是你说泥腿子离队得不忠不义!众人在心底齐齐对周访竖起了中指,片刻之后,司马绍断然道:“诸位下去各招心腹,并晓谕全军,我等将出山寻血旗军求死一战,届时仍能留下者,便随我等一同西行吧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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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马岭,中军洞堂,刘聪卧室,正当英雄悲歌伴着父慈子孝煽情上演的时候,洞穴之外却是传来嘈杂之声,特别是言语中的“河套剧变”,顿令室中众臣一阵心惊肉跳。要知血旗军进兵匈奴已有二十日,可河套诸部一直没有对匈汉的调兵圣旨有所回应,一干君臣自有不良猜测,却皆对于这条匈奴人的草原逃路不愿多谈,或说是给自身保留着一份美丽的虚妄,难道,偏生在这最后时刻,虚妄也要破灭?
瞟了眼病怏怏的刘聪,呼延晏挤出丁点笑容,浑似不甚在意的拱手说道:“战局纷乱,下面的军兵倒是愈加没有规矩了。陛下且先议事,为臣出去一下,料理了这帮不知轻重的丘八,免得有碍陛下圣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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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,呼延爱卿何必遮掩,都到了这等时分,事情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?”叹了口气,刘聪叫住意欲溜出门的呼延晏,淡然令道,“想来又是红旗信使,将之带上来,朕的身体再是不济,也不至于听不得坏消息吧?”
您可不就是听不得噩耗才吐血吐成这样的吗?呼延晏与众臣齐齐在心底哀叹,却是不敢直接违逆刘聪,只得依言叫进嘈杂之人,果是一名背插红旗的急报信使。刘聪则强打起精神,威然问道:“尔来自何处,有何紧要军情,但说无妨!”
那信使一边呈上信报,一边跪地禀道:“卑下来自西河防线,乃卫大将军齐王麾下。就在今晨,齐王殿下率两万骑军,如过往一般绕袭血旗北路军侧翼,一切顺利如常,然就在撤退之际,前路却是遭遇了两万血旗骑军的埋伏截杀,后方又有血旗北路军重兵追剿。我军落入重围,齐王殿下率众力战不敌,全军伤亡殆尽。”
众人闻言皆面色大变,刘聪亦然,他怒瞪信使,颤声问道:“血旗北路军总计万余骑军,哪来的两万设伏骑兵,莫非,莫非与河套有关?还有,齐王我儿如何了?快说!”
“启禀陛下,据逃兵所言,两万设伏骑军为首者乃血旗大将赵海,其在阵前曾言其属血旗西路军,刚刚荡平河套,来援血旗北路军作战;而且,两万设伏敌骑中,约有万人正是河套的部落牧骑!”那信使将头埋得极低,终又颤声道出了最后一则噩耗,“齐王,齐王殿下身中数弩,虽被亲兵舍命救回,却,却是伤重不治!”
寂!洞中霎时一片死寂!这是又一则重磅噩耗,此间每个人几乎都有天塌地陷之感。匈奴北线守军定是轻敌偷袭反中了血旗北路军的圈套,折了两万骑军倒还其次,关键的是,血旗西路军既然连河套牧骑都拉来参战了,那么河套岂非已被血旗军彻底掌控,匈奴人通往塞外草原的逃路岂非彻底断绝?
至于齐王之死,于大局已然无甚关碍,但对于刚在平阳死了一大批子嗣的刘聪本人,影响就难说了。不由得,众臣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刘聪,只见他面色一片惨白,目光一阵呆滞,身形一个劲的颤抖,一时却是哑然无声!
诡异的死寂,直到一声空袭爆炸声在山洞边上响起,簌簌的泥尘洒落头上,刘聪这才忽而回了魂,亦或说,好似彻底丢了魂。只见他中指向天,怒发箕张,目眦崩裂,破口大骂道:“贼老天,你狗日的瞎了眼不成,为何事事都要助那纪贼?为何事事都要与朕作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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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皇,节哀顺变,保重圣体呀。”一旁的刘骥觉着不对,连忙上前搀扶,口中则哀声哭求道。
一把扇开意欲上前搀扶劝阻的刘骥,刘聪不顾已然口角溢血,不顾咳嗽不止,兀自指天骂道:“朕欲死守待变,你丫却让靳准那厮在平阳窝里反;朕欲调动黄河水军,你却叫他们立时反叛;朕认栽了,只欲给我大匈留点火种,你却叫河套部落也反了;朕被杀得就剩没几个儿子了,你却还要夺了劢儿?是朕少了你的祭祀血食,还是我大匈一族缺了你的孝敬?你狗日的就见不得我大匈一族繁衍昌盛吗?你…”
骂着骂着,刘聪咳得愈加厉害,口角溢血越来越多,声音却越来越小,直到最后,他哇哇的接连呕出几口鲜血,再也支撑不住,颓然栽倒塌上,嘴巴兀自开合几下,却已再也无法发出声音。而当刘骥再度扑身上前,扶起刘聪之时,刘聪已没了动静,探至其鼻前的手指,竟已感觉不到气息。一代凶人,匈汉狼主刘聪,就此驾崩军中!
说来正史中的此时,刘聪眼见就将摧毁长安的西晋末帝,一统北中国,成就人生巅峰,本该是春风得意,还能再龙精虎猛的爽上两年,多换几个皇后,直到两年后他的南征大军阴沟翻船惨败于李矩弱兵的偷袭,兼而其子刘康及二十多名宗室子弟死于一场莫名其妙的皇宫火灾,他这才大病一场,连带旧伤复发,再没好转回来。只可惜,这一时空有了纪某人的逼迫,他却是更早两年就挂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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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归歪传,刘聪榻前,免不了一阵或真或假的嚎啕。尤其是刘骥,嚎啕震天,伏地几度晕厥,怎么都拖不起来,偏生襟前与地下没甚湿痕。终于,在良久之后,忽听洞室内锵啷一声剑鸣,总算打断了这场哭戏。众人惊望而去,却见寒光闪过,噗嗤一声,血光迸溅,却是司空马景已然捅死了那名被刘聪之死骇得呆若木鸡的红旗信使。
秘不发丧!室内都非常人,顿时明白了马景此举的意思,无人质疑也无需赘言,遂也不再哀伤作态。丢下宝剑,马景带头冲着刘骥跪下道:“时间紧迫,还望济南王节哀正位,容我等拜见大单于!”
“拜见大单于!”随着马景,室内的呼延晏等人也皆跪下叫道。刘聪虽死,倒已做完了大致安排,刘骥的继承人之位毋庸置疑,且在老马岭八万大军中,他也是出身、威望最为合适的人,值此危难时刻,纵然平素或有龌龊,众臣也不会有人跳出添乱。
两分窃喜,三分萧瑟,五分头疼,刘骥神色复杂,倒未做作推辞。将刘聪的遗体在塌上放平,他遂站于塌前,挨着遗体接受了众臣的跪拜仪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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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毕,刘骥也不废话,沉声怒道:“我大匈噩运连连,覆灭在即,一应罪孽皆源于靳准狗贼,既然河套逃路已封,与其似那丧家之犬,被人追杀落网而死,不若血战到底,某欲直接杀回平阳,宰了靳准,再与血旗狗贼决一死战,诸公以为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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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,我大匈勇士何曾怕过生死,但有一战,唯沙场埋骨尔!”立有永安王等一干军将咆哮应和道。相对于强大的元凶死敌华国,他们无疑更恨靳准,也更有信心收拾平阳。
“大单于不可,万万不可呀。”见此情形,呼延晏与马景二人不约而同出言劝阻,二人略一对望,遂由更年长的马景道,“内有坚城,外有追兵,平阳实乃死地。大单于和复生军身负我大匈一族之血脉气运,决计不可轻生,陷入那等死地,还当延续先帝遗愿,北走塞外。至于平阳,老臣愿冒顶皇驾节钺,前去与那靳准奸贼决一死战!”
“大单于,汉人有卧薪尝胆,有时候委屈苟活,比慨然赴死更难更伟,为我匈人之延续,还望大单于委曲求全。”满脸满心的真诚,呼延晏续道,“河套虽被血旗军所夺,可并州河套毕竟皆为华国新土,战线必有疏漏,且血旗骑军总计又能有多少?大单于只要机动灵活,游击而进,终归能够跳出樊笼。哪怕仅有万人走脱,假以时日,也能保我匈人血脉不灭,还望大单于力担重任呀。”
两名老臣的威望与言辞说服力顿时压住了室内的喧嚣,刘骥张了张口,目光一阵闪烁,遂道:“既如此,某便勉力为之,平阳事宜便交给司空了。只是,依照父皇此前安排,尚缺一将留守老马岭阻遏追兵,却不知哪位爱卿愿意冒死尽忠?”
“为臣愿意!”呼延晏带头,其余众臣也有过半者昂首请命道,“为臣愿意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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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呼延兄掌控军情,于大单于不可或缺。先帝赐我名为安国,怎奈老臣既不能安邦,也未能保家,如今孑然一身,已无可恋,便由老臣用此残躯,为大单于和我大匈护上最后一程吧!”永安王刘安国跨前一步,喟然请命道。
此言一出,洞室内更显悲怆之气。必须说,匈奴人能在史上灭了西晋,其朝堂高层中,委实不乏凶悍效死之辈,而靳准在平阳城内的大肆杀戮,也将匈奴高层们基本逼上了不死不休。
略整衣衫,刘骥躬身冲马景与刘安国分别郑重一礼,慨然道:“如此,便,便劳烦二位了。本单于在此立誓,决计不会令我大匈葬于刘骥手中!”
是夜,匈奴人信骑四出,六万五千匈军更是借着空袭间隙与山林遮掩,连夜轻装开拔。刘聪身死自是秘不发丧,告知复生军的是奉令支援西河战线,告知其余军兵的则是刘聪御驾回师平阳讨伐靳准叛乱。而老马岭防线,则留下近两万的残兵伤卒,由举家被屠的永安王刘安国坐镇指挥,暂时阻延血旗军尾随西进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