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熱連載都市异能 世子很兇討論-第十七章 通江河谷熱推

世子很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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巢湖畔,手持折扇的南北书生,立在甲板游廊之上,对着满湖春景谈笑,但目光大半流连在远处满载女眷的船只上。
对面也不乏举着纸伞的千金小姐,假借欣赏美景,大眼睛偷偷摸摸在船上转悠,看着早已暗定终身的意中人。
许不令手持折扇,带着松玉芙走上画舫,并没有往人多的地方挤,而是来到了船楼侧面的廊道中,从窗口看着里面的情况。
大厅里数十个书生郎,分成几波围聚,中间摆着书案,上面也坐了几个萧陆两家的长辈,拿着诗稿仔细品鉴。
松玉芙躲在许不令的身后,兴致勃勃打量片刻,目光又放在了许不令的玉骨折扇上:
“相公,这扇子你从哪儿找的?正面‘我是好人’,背面‘为所欲为’,好生古怪。”
“护卫在湖边随手买的,看起来还是件儿古玩,可能是前朝某个浪荡子随手写的吧。”
许不令低头看了眼折扇,目光又放到了大厅里。
随着重要人物到齐后,几艘船也相继离开湖岸,开始游湖。这艘画舫是文人包下的,和世家聚会的并非一波,彼此没走在一起。
画舫大厅里,除开登台作赋的才子,周围也围满了庐州当地过来看热闹的书生小姐。
许不令昨天婚宴,加上江南局势趋于稳定,这些个书生显然是想拍马屁,都在作贺词,要么恭喜肃王世子新婚燕尔,要么赞颂西凉军军威、庆祝江南收复在即,拐弯抹角的马屁诗,听得许不令都有点脸红。
松玉芙眼巴巴瞅了小半个时辰,只觉全是糟粕,和许不令那些诗词云泥之别,渐渐就没了兴趣,目光又在人群中徘徊,看了几眼后,忽然指向一处:
“相公,萧庭好像在那里。”
许不令顺着手指望去,却见一袭书生袍的萧庭,手持折扇坐在大厅角落的椅子上,旁边还坐了个穿着襦裙的小姑娘,两人偏着头窃窃私语,光看模样就知道在吹牛。
许不令皱了皱眉,他还以为萧庭在那边的大船上结交各大家主,没想到竟然翘班跑了这边混迹,身边还带着个十二三的小丫头,这也下得去手?
许不令作为姑父,见状肯定不能不管,当下带着松玉芙,从船楼外绕道,偷偷摸摸地来到了大厅角落的窗口偷听。
松玉芙来到窗外后,就把耳朵贴在窗户上。许不令则挡住小媳妇,手持玉骨折扇做出看风景的架势,也在侧耳倾听。
窗户里,萧庭贼兮兮的小声嘀咕很明显:
“……丫头,以前来过诗会没有?”
“没有,以前在岳阳的时候,在岸上瞧见过,好热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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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自然。当年在长安城的时候,叔叔可是各大诗会的常客,管他王侯将相、才子佳人,见了叔叔都得叫一声‘萧大才子’……”
“那你怎么不上去啊?”
“……”
松玉芙听到这里,回头凑到许不令耳边,小声道:
“萧庭来的太仓促,肯定忘记买诗了,哪里敢上去。”
许不令点头笑了下,此时才发现,坐在萧庭跟前的是孟花的闺女,而萧庭憋了片刻后,声音继续传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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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上回去后,你娘要是问你去哪儿了,你就说叔叔带你参加诗会,叔叔在诗会上力压群雄、无人能挡,好多人都惊为天人,还有不少小姐晕倒了……”
“你连台子都不敢上去……”
“诶诶诶,不能这么说啊。这么说,你娘以后就不让叔叔带你出来见世面了,不带你出来,叔叔怎么去你家找你娘学武艺?”
“你那是学武艺吗?天天被我娘用扫把打出门,还骂你要不要脸……”
偷听的松玉芙猛的瞪大眸子,回首道:
“我的天啦!萧庭怎么比相公都……哎哟。”
许不令在松玉芙臀儿上拧了下,继续聆听。
“……刚开始学武嘛。你只要好好听话,等你再长大几岁,叔叔就给你做主,把你许给许不令那王八蛋,我可是许不令叔……”
??
许不令轻笑的表情一顿,继而面色微沉,抬手在窗户上敲了下:
“咳——”
萧庭贼兮兮的表情猛地僵住,连忙坐直身体,摆出家主风范,回头看了眼,发现是许不令后,又如释重负松了口气,恼火道:
“你这厮怎么神出鬼没的?差点把我吓死,我还以为姑姑过来抓我了呢。”
松玉芙从窗口探出头来,蹙眉道:“萧庭,你在教人家小姑娘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萧庭可半点不怕许不令,摆了摆手:“一边去,没看我正忙着?我姑在那边,你们找她去……咦?”
萧庭转身指向窗户外面,外面的湖面上却空空如也,奇怪道:
“船呢?”
松玉芙无奈道:“船都开始游湖了,你以为还在湖边停着?刻舟求剑的典故没听说过?”
许不令本来也想取笑两句,可顺着萧庭目光回头一看,眉头也是一皱。
船呢?
只见春日下的湖面上,十几艘游船在各处徘徊,却没有那两艘游船的影子。
许不令眯眼仔细寻找,才发现数里开外,那艘女眷乘坐的游船,已经驶到了裕溪河口,成了一个小点,而载有各大门阀家主的楼船,可能已经入了裕溪河,直接看不到踪迹了。
裕溪河是巢湖通江河道,河水湍急,周边也没啥景色,根本不是踏春赏景的地方。
许不令蹙眉思索了下,回头道:“萧庭,游船准备去什么地方游玩?”
聚会有牵头的人,萧庭也是受邀的,他站起身来在窗口看了看,摇头道:
“不晓得,苏州钱家牵的头,我还以为就在湖面上转两圈儿,看这模样,他们还准备直接下金陵不成?”
松玉芙想了想:“昨天大婚,大部分人也是近两天才赶到,今日聚会是临时起意,会不会是安排得太仓促,没仔细规划?”
许不令心中感觉不对,抬手指向庐州方向的数百艘战船:
“巢湖驻扎着西凉军,在这里游湖很安全,装着那么多大人物,钱家再仓促,也不可能冒险往巢湖外面跑。”
正说话之间,负责保护家主的萧家大管家花敬亭,也从旁边走了过来,皱眉道:
“世子殿下,那边的船动向不对。庐州刚刚收复,淮南金陵尚未拿下,周边虽无江南军队,但必然有散兵游勇。裕溪河两岸全是山野,大军不易行进,这天还是顺风,若是有人在河道中设伏……”
许不令听见这话脸色微变,船上装的可是江南九成的世家首脑和各地官吏,这要是被一锅端了,虽说没法影响世家根基,但若是只想血腥报复的话,绝对能咬各大世家一口狠的,而且在他的地盘上出事儿,他也不好和各大家族交代。
许不令不太确定,但事出反常必有妖,没有任何迟疑的从画舫上一跃而下:
“通知水师出营追赶,花先生护着萧庭和玉芙,我过去看看。”
“相公。”
松玉芙有点担心,想要叮嘱两句,只是话刚出口,身着书生袍的许不令便已经凌波而去……
—-
裕溪河是通江河道,在天然河道基础上扩建改造而来,其中一段穿过狮子山,两侧皆是悬崖峭壁,河水在此骤然变窄,水流湍急。
中午时分,狮子山下的峭壁旁,近百身着黑衣的持刀死士,匍匐在春日茂密的草木之间,另有百余人顺着石壁滑下,潜入湍急河水,以芦苇杆呼吸,在崖底礁石附近潜伏。
杭州王氏的嫡子王瑞阳,站在狮子山上方,遥遥眺望巢湖上米粒大的两艘船只,冷声道:
“圣上有令,见人就杀,杀一个赚一个,这群朝秦暮楚的败类,全当给我大玥殉葬了。”
王瑞阳的身侧,是铁枪双雄之一的薛承志。
薛承志在洪山湖差点被许不令打死,从那之后就退了江湖。但人在江湖便有数不清的恩怨纠葛,只要人还活着家业还在,又哪里躲得掉这些恩恩怨怨。
六合门扎根在江南,能四处走私镖赚黑钱,离不开东部四王的照拂,魏王宋绍婴称帝后,因为江南的打手就只有打鹰楼三巨头,对薛承志更是照顾有加。
江湖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是铁规矩,薛承志一个江湖门派,又没各大门阀的影响力。宋绍婴在大势已去的情况下,想把各大门阀屠戮干净,手下仅存的兵马肯定不敢领命,但调兵屠个无关紧要的六合门,还是可以的。
薛承志虽然明知过来是捅马蜂窝,但横竖都是死局,只能硬着头皮到了这里。
而王瑞阳嘴上满口忠义,心里其实比薛承志还绝望。
杭州王氏从许不令入长安当质子的时候,就已经就把全部家当压在了吴王身上,没有像楚王老丈人周家那样留后手,事到如今四王灭则王家灭,根本回不了头了。
如果有机会,王瑞阳恨不得现在就跑去巢湖上面,给萧庭嗑三个响头,让萧庭代为美言几句,秋后算账的时候给王家留一条活路。
但萧庭和一众长辈,差点死在庐州城墙上,馊主意还是王瑞阳他爹出的,许不令能给他王家这机会?
怕是恨不得现在就在他们父子灵位前,睡了他媳妇兼他娘,再给他生个妹妹。
许不令可能不会干这事儿,但王瑞阳知道,萧庭肯定干得出来。
眼见两艘满载江南氏族的船只,进入裕溪河,薛承志面色沉重,再次询问道:
“许不令若是在楼船上,薛某今日必死无疑,薛家满门恐怕也剩不下几个,王公子确定安排好了?”
王瑞阳知道杀不了许不令,宋绍婴也没这么大志向,只是想拉着江南叛逃的世家首脑殉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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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从江南各地逃到庐州投靠的大小世家极多,不说许不令,有些小门户连萧绮都未曾听过,来者是客,能这时候过来投奔,自然都会善待接纳。
王瑞阳想要浑水摸鱼混进去其实不难,虽然没法在城中对许不令下手,但这些门阀世家的人也来的仓促,想要对付机会就大多了;只需买通苏州钱家找船的管事和船公,稍微改变一下行程即可,而船上的人都刚来,可能连巢湖都是第一次见到,正忙着攀交情,谁会注意游船偏航的事儿?
王瑞阳见埋伏的魏王死士准备好后,冷声道;
“许不令昨日才大婚,而且世家彼此结交,他到场会喧宾夺主,肯定不会在船上。你遮掩面貌,杀完人就走,血债圣上背着,不会连累你薛家。”
薛承志也没其他选择,当下只能点头,以黑巾蒙面,背着两把大刀走下山岭……
——
游船上丝竹幽幽,装饰华美的大厅里,莺莺燕燕三两围聚闲谈。
船上都是江南世家大族的夫人千金,最次也是一州官吏或者名士大儒的亲眷,虽然这世道男女之防并没有到畸形的地步,但女眷身份太高,不小心看对眼,很可能就会出现门不当户不对,从而双方都为难的局面。因此这艘船上大半是女眷,其他则是年幼的世家少爷和护卫。
女人凑在一起,身份再高教养再好,也难免会出现暗中攀比的情况,楼船大厅虽然看起来一片祥和,但话里藏锋的言语到处都是,也有比较傻兮兮的千金小姐,躲在游廊里,偷瞄远处那艘大船上的年轻俊杰。
按照萧绮的身份,其实应该去前面那艘船的,但萧庭已经当了家主,她这嫁出门的姑姑肯定不能再代表萧家指手画脚,而世子妃的身份又与场合不符,因此把自己当萧家的亲眷来了这里。
萧绮本就是江南的千金贵女,曾经是萧家的家主,如今又是肃王府的世子妃,许家都快改朝换代了,地位自然也一枝独秀,在船上根本没人敢直视。
当然,萧绮也没兴趣让大厅里的小姐夫人冷场,只是站在偏厅的房间里,和几位相熟的夫人闲聊。
偏厅里除开萧绮,还有陆红信的夫人,也就是许不令的嫂子,此时正含笑说着:
“……红鸾今天是不敢来,不然我准笑话她。婆婆一直都在说,以前肃王妃来金陵做客的时候,天天管她叫姨,这一晃二十多年过去,好嘛,儿子又跑过来管她叫岳母。婆婆私下里天天说红鸾不知羞,老牛吃嫩草,下次回门的时候,非得拾掇她一顿……”
旁边是萧家二房的夫人,闻言打趣道:“是啊。以前红鸾是我萧家媳妇,萧庭把红信叫哥,结果现在好了,差一辈,昨天婚宴的时候,红信坐在酒桌上,萧庭硬是没好意思改口叫叔,来来去去就一句‘都在酒里,不说了,喝’……”
萧绮含笑聆听,目光却放在楼船外的山水美景上,心里有点疑惑。
船上的夫人小姐,乃至前面大船上的家主公子,大部分都第一次来巢湖,在船上忙着结交闲谈,不会去注意船的航向,注意到了,也不清楚现在处于巢湖那一块儿。
而萧绮帮许不令处理军务,很清楚庐州周边的地理环境,在两侧景色收紧变窄后,便暗暗发觉不对——船已经进入了裕溪河。
萧绮心思缜密,瞬间就联想出所有可能,她站起身来,看向侧屋招待的一个华贵妇人:
“钱夫人,这船是准备去哪里?”
此次聚会是苏州钱家牵的头,钱家虽然没有位列五大门阀,但在江南的根基同样不小,否则也没法把这么多人邀请过来。
听闻萧绮的询问,钱夫人以为萧绮在船上烦闷了,连忙走过来行了一礼,看向外面:
“我家老爷说,就在巢湖上转转。我们也是前两天才到庐州,让管家安排的行程,估计下午晚宴过后,才会靠岸折返。世子妃若是在船上呆着烦闷,我去招呼一声,让船现在靠岸。”
说这话,明显是钱夫人也不知道船现在要去哪里。
萧绮娥眉微蹙,还没来得及让钱夫人通知船公将船靠岸,船楼外便响起了护卫的呼唤:
“情况不对,小心点!”
声音很大,但船上的女眷显然没危机意识,钱夫人还皱了皱眉。
萧绮脸色一变,连忙跑到窗口探头查看。
萧绮所在的游船上暂且风平浪静,三十几个护卫,提着刀跑向船头,望船只下方打量。
而前方距离两百余步的大船,则在行驶到河心某处时,猛地摇晃了下,发出巨大声响,甲板上和船楼里的乡绅氏族都是一个趔趄,不少人直接摔在了地上,响起了几声惊呼。
此处河道两侧都是石壁,河水湍急又是顺风,船速很快,明显是撞到了河底的什么东西。随着大船撞击后,船上的护卫乱了起来,都跑到甲板边缘四处查看,而钱家的家主则是满脸怒意,让丫鬟家丁过来搀扶各位贵客。
萧绮脸色沉了下来,这条通江河道前几天过了三百多艘运兵船,游船再大也不可能在河心触礁,只能是有人在水底做了手脚。
“有刺客,快停船!”
萧绮连忙叫过来丫环兰花,跑到甲板上,想通知前方大船的乘客提防。
可萧绮刚跑到甲板边缘,还没来得及开口呼唤,脚下的游船也剧烈晃荡了下,木头断裂的声响响彻船楼,桌椅茶案在船速的惯性下滑向前方,大厅里的莺莺燕燕摔倒一大片。
“啊——”
游船当场炸锅,尖叫声瞬间淹没了整艘游船。
突遇撞击,萧绮没有丝毫准备,在惯性的作用下一个趔趄,而背后一个观望的小姐也摔倒,撞在了她身上,使得萧绮直接栽向了河面。
兰花紧随萧绮身后,但身材高大惯性也大,楼船碰撞骤停,让兰花也往前扑去,只来得及抓住萧绮的胳膊,两个人便一起栽倒进入水里。
噗通——
水花四溅。
萧绮落水途中便屏息,入水后没有丝毫惊慌,准备让兰花抱着返回船上,但在水中睁眼一看,却发现水底满是密密麻麻的持刀刺客,正朝这边游了过来,几人已经到了近前,脸色骤然煞白。
兰花落水瞧见一把刀劈了过来,连忙把萧绮拉到了身后,强行踹开了游过来的刺客。
前方大船上的男子都是家中掌权的,性格多半沉稳遇事不乱,但听到后面的尖叫声后,瞬间也慌了,有几个护卫在家主驱使下,跳下船只想往这边跑。
只可惜刚刚入水,便有血光溅起,上百黑衣蛙人从水底浮出,提着刀兵朝大船底部游去,两侧石崖也滑下黑压压的人群。
“有刺客!有刺客!别跳船,回船舱,别出来!……”
两船的护卫冲出兵刃,疯狂驱使一团乱麻的乘客躲回船舱。
只可惜陷入恐慌的满船女眷,尖叫声连河水轰鸣都压了下去,哪里听得进言语,都是在楼船上乱跑,带着护卫的到是在护卫的拉扯下躲进了船舱。
船只下方明显做了手脚,撞击后便在河心旋转倾斜,前方大船亦是如此。
萧绮躲在兰花身后,奋力向远离刺客的方向游动,但水底的刺客发现有人落水,朝这里游了过来,其他人则出水抛出飞爪,开始强行登船。
兰花是萧绮的贴身丫鬟,以主子的安危为重,能不打就不打,肯定不会跑过去接敌,抱住萧绮就往人少的地方游动,想要脱离战场。
萧绮虽临危不乱,但手无缚鸡之力也是真的,有通天本事在这种情况下也没啥用,她抓住兰花浮出水面,看向上方:
“二婶她们还在船上,快上去,切不可让她们出事!”
兰花咬了咬牙,正想强行登船,几道破风声便从远处传来,从山壁上滑下的黑影人是用来防止漏网之鱼,随身都带着手弩。
几根弩箭破空而来,兰花急忙又把萧绮按进了水里,继续强行冲开刺客,往楼船远处游动,试图突围。
萧绮知道轻重,根本不敢露头,在水里距离游船越来越远,杏眸满是焦急。
可就在满船混乱、死士出水登船之际,一把折扇,忽然带着劲风从楼船后方飞旋而来,直接削断了几根飞爪的绳索,直至钉在廊柱上,入木三分有余。
紧接着,便是一声如雷贯耳的爆喝,从远处传来:
“贼子尔敢!”
声若闷雷,在石崖之间的河道回荡。
巨大的声响,硬生生让两艘游船上的尖叫呼呵戛然而止,连往游船上强攻的数百死士,都下意识的凝滞了下。
方才还一片混乱的河谷,一瞬间死寂得只剩下河水响动。
不少人随声回首,却见上游河道内,一道白色人影冲天而起,大袖招展如鹰击长空,继而凌空砸下,踩在船尾甲板之上,硬生生把船只踩得往后倾斜,几个刚刚爬上船首的死士,被掀飞了出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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諸天萬界之大拯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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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所以不告诉村民们肥料的问题,原因很简单。
千万不要小瞧兔子的基建能力以及研发能力。
小老百姓担忧的问题,国家其实早就考虑好了,早在60年代,官方便看到了国内化工产业的不足。
70年代,国内便成套引进了13套大型化肥装置,而首次引进的这批化肥装置正是用料最大的氮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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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这些磷肥工厂相继建成,国产市场高浓度磷肥紧缺的情况也会随之缓解。
根据李杰的种植计划,这两年不足的,先用农家肥以及微生物肥顶上,等到国产磷肥全面上市,到时候再换上更省心省力的磷肥,只要中间不出什么大的差错,化肥短缺的问题根本就不会是问题。
即便是遇到了最坏的情况,中间出了什么岔子,李杰仍然可以向上级求助。
金滩村是吊庄移民政策下第一个成立的自然村,国人对于‘第一’是有执念的,凡是第一,必然会引起各方的关注。
简单来说,金滩村是在上面领导那里挂上号的村子。
万一真的遇到什么难题,只要不是特别棘手的事,李杰相信上级领导是不会介意帮扶一把的。
放眼全国,肥料短缺的确是化工行业的困局,但短缺并不意味着没有,金滩村一共也就二十三户吊庄户选择了种植甘草,总共种植面积也不过一百八十亩地。
一亩地需要20公斤肥料,一百八十亩地施一次肥也不过需要3600公斤化肥。
倘若金滩村的村民要的是3600公斤钾肥,领导或许会觉得为难,毕竟钾肥的年产量也就那么一点(产能20万吨,实际90年青海盐湖一期钾肥工厂才刚刚投产,当年产出不过数万吨),但是金滩村要的并不是稀缺的钾肥,而是磷肥。
哪怕国内磷肥产能不足,县里区里也不缺少区区三点几吨的磷肥。
(1990年国内生产磷肥394.6万吨,折算标准肥为2081.1万吨,将近两千万吨的产量,三点几吨,还真不算什么。)
为了化肥的问题,李杰前后准备了两道保险,即便一道出了问题,还有另外一道。
因此,他才选择了隐瞒。
如果不是李杰早有了万全的准备,他又怎么会去选择种甘草?
至于,农户们没钱的问题,其实也很好解决。
没钱,他们可以选择贷款。
哪怕银行不贷,也可以选择向李杰贷款,不过李杰提供的‘贷款’,并不是直接发钱,而是折算成种子贷给村民。
当然,李杰来这里也不是做慈善的,贷款肯定是有利息的,并且从他这里贷款的利息还会高于银行。
为什么要把把利息定的高一点?
其实,这完全是无奈之举,如果李杰将利息定的太低,或者干脆免息,到时候村民们肯定一窝蜂的来找他贷款。
届时就是有金山、银山,也填不了这么大的窟窿。
自古以来,升米恩,斗米仇的例子可不少。
肥料、钱的问题解决了,还剩下的只有一个问题。
水!
水是生命之源,不论是什么生物,想要存活下去都离不开水,一个人的身体里70%左右的成分都是水。
一般而言,一个人超过72小时不饮水,就会遭遇生命威胁。
人如此,地里的作物亦是如此,种地,不论种什么,哪怕是耐旱的土豆,也离不开灌溉。
如今,金滩村的生活用水全都是从十多里地外的取水点取水,相比于生活用水,灌溉用水的水量就要大得多。
灌溉用水的水量是生活用水的十几倍,这么大的用水量,如果仅仅是依靠拉水,无疑是杯水车薪。
唯有通水,才能解决地里庄稼的灌溉问题。
关于通水的问题,早在吊庄户们抵达安置点之前,官方就把‘水渠’的修建纳入了规划。
经过将近一年的修建,由青铜峡水库通往各个移民安置点的水渠,即将迎来竣工。
根据马得福提供的消息,最迟,三月底也能通水了。
宁省地处西北地区,相较于温暖湿热的南方,这里的春天要来的迟一点。
虽说要迟一点,但到了三月下旬天气也会渐渐转暖,到了四月份,基本上就正式进入春天。
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,也是适合播种的季节。
春天到了,水还会晚吗?
转眼间,时间来到了三月的最后一天。
清晨,天还未明,金滩村的村民们便三三两两的聚到了村口的空地上,热烈的讨论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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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一会,马得福循着声音来到了这片空地。
忽然间,眼尖的李大有率先发现了马得福的身影,只见他高喊一声。
“得福来勒!”
此话一出,现场的讨论声忽地一紧。
旋即,村民们立马呼啦啦的围了上去,七嘴八舌的开始问道。
“得福,叔问你,今天水真的会来吗?”
“得福,得福,这水几点钟来?有没有个准信?”
“额们真的能用上黄河水?”
“得福,这次会不会又向上次一样,那水就跟娃娃的尿一样,一会有一会没有的?让额们空欢喜一场?”
……
……
马得福呼哧呼哧的拨开人群,张大嗓门道。
“各位父老乡亲,叔叔伯伯,哥哥姐姐们,你们先安静一下,听额说。”
然而,在村民们眼里,马得福虽说是村里出的第一个国家干部,但他到底还是太年轻,威望不足,以致于现场依旧乱糟糟的,村民们依然自说自话,不停地向他发问。
眼见于此,马得福只得扯着嗓子,一遍又一遍的解释。
“根据扬水站下发的通知,今天上午十点,水一定会来!”
“至于,上次的水为啥小,那是因为上次防水是测试,所谓测试嘛,就是试一下,看看通水有没有问题,大家也知道,咱们这里水有多金贵,测试用水当然不可能敞开了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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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此时烦躁至极,若不是沿途因为一些特殊的事情耽搁,他断然不可能只有现在这修为!
憋屈,恼火,华仇现在恨不得立刻脱离这该死的龙门,恢复自身无上神力,然后将这里的废物神明们踩踏成浆!!
“华仇,陨灭!!”
祝明朗心中同样有着怒火,这种将苍生当做草芥的暴神,就应当诛灭!!
他刚才的那几脚,尽管是冲着自己来的,却还是将那未知天体给踏碎了一大半,飞禽走兽惨死,人城被吞噬到巨大的地裂中,那些身穿着黄色衣裳祈求上天怜悯的人,也不知有多少幸存了下来,但大部分是粉身碎骨了!
雀狼神藐视苍生,肆意剥夺,这天枢之神华仇更加恶劣,他甚至根本没有将这些人当做生命,不过是脚边凌乱生长的野草,甚至还要特意将它的根茎给踩断,然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!
圣阙何尝不是这样泯灭的???
若是上苍准许这样的货色成为所谓的正神,任由他们高高的悬挂在苍穹上享受亿万苍生的敬仰,那么祝明朗可以狠狠的唾弃,多少这样的神明,祝明朗屠灭多少!
上苍的旨意??
若上苍真有在自己心中强加上一个旨意,那就是屠尽一切肆意妄为的暴神!
什么拯救苍生,什么诅咒为虐,这些都不是祝明朗内心真正所想,他要的是这举头三尺的神明在做任何违背天道人道之事前,先掂量掂量一下,能否从自己的手上活下来!
“华仇,死!!”
天地黏合,狭窄如鞘!
祝明朗此次拔剑,剑尖触达了天地的边界,剑身横跨在这漫天星体与辽阔龙门挤压的世界,当他彻彻底底怒挥出剑时,混沌的天地似被一分为二,磅礴的剑鸿让天再一次上浮,让地豁然下沉!
盘古开天辟地,开拓了宇宙洪荒,祝明朗或许远远不可能达到那个境界,但这龙门中小小的天,小小的地,狭隘的混沌却不是不能斩开!!
一片清朗,在龙门天象混乱的这几个月里,龙门的天空与大地前所未有的晴朗,只因为这一剑破开了粘稠的混沌,这一剑破开了选择助纣为虐的华仇之神的胸膛!!
华仇全身依旧焕发着璀璨神光,他的神游身壳似乎也不甘心就这样陨灭,正在一次一次的黏合重组,试图还原成本来的模样,但他被破开的部位怎么也合不拢……
他看着让天地晴朗的剑痕,看着挥出这惊世一剑的祝明朗,那张正在陨灭的脸从惊愕到愤怒,从愤怒到疯狂,又从疯狂到欣喜兴奋!!
“你的样子,我化成灰都会记得,在亿万苍生中夹着尾巴躲藏吧,在惶惶不安中度日如年吧,我的神光照耀诸天,终有一天我会找到你,到那个时候希望你不要摇尾乞怜,我对我有印象的人一直都过于心软,哪怕你此刻无知和狂妄,当你将你的头颅凑到我的脚下,我仍旧会饶你一命……驯服,远比灰飞烟灭有趣得多!”华仇那张脸,明明有一大半是痛苦与愤怒,偏偏他吐出来的话,却带着几分兴奋与期待。
仿佛他在这无趣的天地中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物,犹如一位贵族在自己的领地中撞见了一头野狗!
“你的灵本我收下了,很庆幸在灵田处没有对你下杀手,养肥再宰,盆满钵满!”祝明朗根本没有听华仇临死前那些话,将华仇那不甘陨灭的身壳灵本吸收到自己身体内。
考虑到白岂本身神格就非常高,祝明朗将大部分灵本赐予了剑灵龙,让剑灵龙的修为提升到了神主级别。
灵本充裕,而且还有富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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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的灵本,祝明朗都分到了每条龙的身上,尤其是命格比较低的天煞龙、苍鸾青凰龙、炼烬黑龙、精灵萤龙,让他们能够拥有成神的资格,这样自己在之后的路途上,只要找到灵气充沛之地,就可以快速的提升每条龙的实力,让他们不受血脉、命格的限制。
……
跨过了陨石地带,天与地出现了短暂的分开,但最后还是受到某种不可逆的强大力量不断的黏合。
混沌气螺出现了成百上千个,它们像一头一头灭世擎天龙,扭动着那充满死亡气息的身躯,不断的将方圆数万里的生灵撕碎。
雷云被挤压,足以粉碎地脉的雷电狂舞,密密麻麻如暴雨一般,无论躲在哪个角落,都不能幸免于难。
陨石与天体混乱的撞击在一起,巨大至极的残骸带着熊熊天火让苍穹没有一刻停歇,犹如几十个炙热太阳在不断的爆炸,产生的虚空冲击波比海浪还要频繁,席卷,席卷!
没有救世之神。
也没有开天辟地的再世盘古。
尽管祝明朗是这个龙门中极少数的神主级别,但是他离阻止这场混沌原始力量还过于遥远,或许神君、神王,或许晋升到更高境界的天神可以做到,祝明朗作为神主,能做的仅仅是保住自己,保住曾向自己祷告过的那座城……
可龙门大地无垠,迷失者数以万计。
苍穹中天体大陆无数,大大小小,这座城穿着黄色衣袍的人不过是这个世界千万分之一的生灵,祝明朗忽然间意识到,锦鲤先生说得那番话是有道理的。
漠视与落井下石是何等简单啊,可要拯救苍生又是何等艰难。
假如这龙门中真有某一位神明可以做到,他才是当之无愧的上神,是上苍选中的真正神选!
……
神将级自保是没有问题的。
神子也多数能活。
准神与半神,纯粹看自己对这天害的判断,知道如果躲避的,能活下来,一片茫然不知该做什么的,同样也会陨灭。
半神以下的生灵,基本上就看平日里是否积德行善了,积德行善的有可能正好与陨石风刃擦身而过,作恶多端的被群雷包夹,尸体还要被熔浆浇灌……
支天峰彻彻底底的垮塌了,祝明朗遨游在这无尽的残骸中,头顶上可能是一块巨大的断裂地脉,脚下却有可能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天体……
犹如是一场千年不遇的山洪,将森林彻底冲垮与浸泡,祝明朗乘着一艘木船,看到了兔子,看到了熊,看到了麋鹿,看到了猛虎,它们都将被淹没,而这艘小木船能够载下的生灵非常有限。
能救救,不能救的也爱莫能助

非常不錯言情小說 網遊之開局覺醒超神天賦 塵緣暗殤-第640章:龍族最後的決定分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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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了!
真的怕了!
后悔了!
真的后悔了!
不管是龙战还是其他没有暴露身份,依旧还藏在兜帽里的龙族,此刻心中都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惧怕和后悔。
看着那一脸桀然大笑的秦洛昇,他们平时最看不起的人族,同时,也是受到了他们的神青睐,钦点为龙主的人族,不由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到天灵之上,遍体尽寒,头皮发麻!
这个——疯子!
对于靠着血脉传承为主的种族,尤其是远古大族,比如龙族,凤族,麒麟族这三大为首种族,对于血脉的依赖,根本是其他种族难以想象的。
其实!
人族也靠血脉。
那些上古神的后裔,的确先天比其他普通血脉的人族要强很多,生下来的起点就很高,这就是所谓的跟脚。
然而。
人族也是相比之下,最不看重血脉的种族。
因为。
人族都相信,人定胜天。
所以。
人族修士最多,却大多都不信天,不信命,只信自己手上三尺青峰,能涤荡人间,斩妖灭魔;不尊神,不憧佛,只认自己能逆天知名,走出自己的大道。
但这只是人族。
这么做的。
只有人族。
纵不具备独有性,但其他种族无一能做到如此,就以此来讲,具备唯一性!
而龙族呢?
远古时期,降生就是普通人族一辈子难以企及的境界,即便随着人族的发展,随着龙族的衰落,已经不止于此,但不得不承认,哪怕是杂血龙族,在先天性也远比人族要高,要高很多。
而且。
龙族降生之后,绝大部分都是不修炼的,或者是修炼很怠惰,并不热衷,并不频繁,只是成天睡大觉,炼化传承血脉所继承而来的天赋神通,天赋能力,以此来增强战斗力,抑或是根据某些方法,进化自身,提纯自己的血脉,继承更多的龙元龙力。
对于这样的种族而言,剥夺血脉,那比人族穿琵琶骨,毁丹田,灭识海还要严重,毕竟,人族那些,纵然你废掉了,但你还是一个人,但以血脉为主的种族,一旦被剥夺血脉,那可就惨了。
比如一条真龙。
血脉被剥夺之后,会无限退化。
退化成什么?
先是退化成蛟,再退化成虺,接着退化成蟒,……
简直可悲!
这也是为何,在这十几个龙族听到“剥夺血脉”四个字后,会有如此大的反应,尤其是还会牵连到他们的亲人和子女。
这就让龙战他们表示很淦了!
自己受到罪罚不要紧,牵连自己亲人那就不行了。
但偏偏……
他们如今做到事,就是如此重罪,摆都摆脱不掉。
不敬龙神!
阳奉阴违!
袭杀龙主!
损害龙族声誉!
……
那一条不是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大罪?
别的不说。
光是第一条,就足以让他们家破龙亡,不管是任何身份,都无法受到饶恕。
毕竟。
龙神不仅仅是龙族之神,龙族的最终庇佑,还是所有龙族的祖宗,龙族的起源,龙族的至高,龙族无上之存在。
连这等伟大都不敬,还有资格拥有这引以为傲的血脉?
没的说。
直接剥夺了事。
不想当龙,那就成全了你,让你去当泥鳅。
“杀了他!”
龙战心中的恐惧此刻远远超过了愤恨和愤怒,有些沙哑的声音表示着这位龙族天骄,黑龙一族下一任黑龙王的继承者之一,现在心态已经濒临崩溃,“一定要杀了他,将他彻彻底底的杀死,永远不要出现在这个世界,哪怕一丝一毫的残魂也不行!”
“——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,此次行动,不单单是我们逃不了干系,就连那些……,他们也一样,牵连之大,没有谁能背负其责任。大家就算不是为了那些,也该为自己的亲人想一想,难道你们就想看到父母兄弟,妻子儿女被剥夺血脉,从此不再为龙吗?”
龙战的咆哮声传遍了整个战场,振聋发聩的怒吼,让一群心神散乱,举棋不定的兜帽人,顿时凝聚了信心,也下定了决心——
上了贼船,那就唯有一条路走到底!
“看来,你们是已经做出了抉择!”
秦洛昇缓慢的拔出了【盘龙离水】和【百战血兵】,看着已经逼近了自己的雷霆工会玩家,眼神冷凛,“既如此,希望你们将来不要后悔!”
“杀!”
狂暴的怒吼,无尽的杀意,在秦洛昇决然的慷慨之下,显得尤为暴躁。
纵然是被封禁了一切,但秦洛昇也还是泣魂,那个顶天绝地,桀骜不驯的泣魂,不敢称英雄,却也不会是狗熊,焉能被一群杂鱼吓退?
能量封禁!
不仅封印了一切技能,连带着装备也被封禁。
换句话说。
此刻的秦洛昇,不仅技能全部无法使用,连装备上的附带技能,特效等也是一样。
当然,【盘龙离水】和【百战血兵】的赋能还并没有变成灰色,证明有效。
毕竟。
这玩意是sss天赋众星之主给予的,这些封禁阵法,焉能有sss级的品级,焉能超越众星之主?
星灵赋能有效,代表着众星之主完全没有问题,那些BUG级技能,都能使用。
可惜。
众星之主的BUG级技能,强则强矣,但大多数都是依托于其他能力而用,光凭自身,很难改变局面!
星光回溯,清零技能CD,可现在技能全部是灰色,它也就没有用了!
星光祝福,将某一个能力祝福,提升到极致,也是因为技能无用,它也无用了!
星光奇迹和星灵赋能更是不消说,于战斗没有半分作用。
唯一能够有用的星光灵镜,却在刚刚和大魔王林萧战斗的时候用了,要明天才能使用!
刚刚觉醒的星神禁能,的确BUG,能够绝对的禁魔,但这是针对一个目标,是对付强者用的超绝能力,现在是什么状况,那可是群起而攻之,源源不断的车轮战,并无帮助。
这下。
真的是麻烦了!
不仅如此。
能量的封禁,也导致了连召唤都用不出来!??

精彩絕倫的都市小说 霍格沃茨之血脈巫師-第八百七十一章 魔法界也不過是另一座監獄罷了分享

霍格沃茨之血脈巫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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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凡缓步上前堵在了纽蒙伽德的大门处,目光在格林德沃手里的老魔杖上停留了一下,出言询问道。
“看来你是准备越狱了?格林德沃?还是说你准备换一个更舒适一些的牢房。”
“越狱?”格林德沃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,“这么说倒也没有错,但被困在囚笼里恐怕远不止我一个人,整个魔法界也不过是另一座监狱罢了。”
“由此可见这个世界是病态的,畸形的,而我……正打算纠正它!”格林德沃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“纠正?”伊凡眯起了眼睛。
“狮子不必畏惧群羊,麻瓜也统治这个世界够久了,他们只会带来更多战乱与不公,让碌碌无为之辈占据权利与财富……唯有巫师才能重塑这个腐朽的世界!”格林德沃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出言回复道。
“然后创造新的战乱与不公?”伊凡打断了格林德沃的话语,嘲弄的说道。“除了能够使用魔法之外,巫师和麻瓜没有任何的不同,麻瓜放下的错误,巫师恐怕一样都不会漏……”
巫师从来都没有格林德沃说的那么优异,也并非什么生而高贵的族群,这一点福吉领导下魔法部已经表现得淋漓极致。
“看来五十年前的那次失败,并没有让你领会到统治麻瓜是有多么的不切实际……”伊凡冷笑道。
格林德沃没有在意伊凡的明嘲暗讽,而是直截了当的说。“所以我需要做更多的准备,也需要更多人的帮助!”
“当然也包括你,哈尔斯!”格林德沃看向伊凡,很是诚恳的说道。
伊凡愣神了一下,显得很是意外,他还真没有想到格林德沃居然会试图在战前拉拢自己。
“你我都是实力非凡的强大巫师,彼此对抗只会削弱己方的力量,更别提我们都有着类似的想法,不是吗?巫师与麻瓜的矛盾不可避免,总有一日会爆发出来,与其有麻瓜来主导,不如由你我共同拉开这个序幕!”格林德沃语调高昂的说着,随后伸出手,看向伊凡。
“来吧,哈尔斯,为了魔法界的未来,也为了巫师今后能够正大光明的生活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,所有巫师同胞都必须团结在一起,贡献自己的力量……些许恩怨可以暂时放下,别忘了,麻瓜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。”
格林德沃的声音在纽蒙伽德里不断回荡,许久的沉默后,伊凡突然玩味的开口说道。“既然如此,不如反过来怎么样?你来为我工作,我们大可以在先英伦试行各种政策,再推广到整个魔法界,当然……是用我的方法!”
格林德沃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那他也不能不给对方一个机会……
“这么说,你准备拒绝我的提议?”格林德沃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。“那看来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谈的了。”
“我以为你一开始就能弄明白,我们从来都不是一路人。”伊凡漫不经心的说道。
上回在塔楼顶层的那次谈话,已经让他看清了格林德沃的想法有多么的危险,所以伊凡至始至终没有想过他们能够和平共处。
两人毫不掩饰的敌意,让原本还算缓和的气氛变得无比压抑,没有任何的预兆,伊凡便率先动手了,一颗又一颗人头大小的森白色火球在周身燃起,随后一齐向着格林德沃压了过去。
后者魔杖轻轻一挥,一道幽蓝色的火墙便挡在了身前,两种诡异的火焰碰撞在一起,一连串猛烈的爆炸声便响了起来。
翻滚气浪吹起了格林德沃的外袍,家养小精灵闪闪更是已经躲到了坚实的墙壁下,只露出半个脑袋紧张的看着远处交手的两人。
伊凡的身形一闪便化作火焰消失在了原地,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到达了格林德沃的身后,魔杖轻点,一道绿色的光束便从杖尖飞射了出来。
格林德沃完全没有预料到伊凡能在纽蒙迦德进行幻影移形,好在他敏锐察觉到了空间跳跃时那细微的魔力波动,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必杀的一击。
险些被一个未成年的小鬼干掉,格林德沃也打出了一些火气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,魔杖奋力一震,幽蓝色的火焰顿时化作一柄长鞭,狠狠的抽向伊凡。
伊凡反手变出一个圆盾,却被轻易击破,只得再度幻影移形规避开来。
老魔杖对魔法的增幅,让格林德沃在进攻与防御上都占据优势,各式的魔咒在他的手中威力翻了何止一倍。
不过伊凡并不为此感到担忧,魔咒威力的大小从来都不是决定一场战斗胜负的关键。
在化身火焰躲过一道死咒后,虚幻缥缈的白雾逐渐从伊凡的魔杖中飘荡了出来,凝结成一只独角兽的模样。
许久没能出来露面,塞西莉亚欢实的在伊凡的周身绕了两圈,然后才踏着光雾,发出一道道高傲的嘶鸣声,向着格林德沃冲去。
格林德沃一连击出数道魔咒,却从独角兽之影的身体里穿了过去。
在意识到这个魔法十分难缠后,格林德沃便抬起了成焦黑色,近乎失去了知觉的左手,以杖为剑在掌心迅速划过。
黑色的血液顿时散落而下,但还未落地,星星点点的黑血便宛若一颗颗细密的枪弹,在魔力的指引下散射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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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于虚幻状态下的独角兽之影被黑色的血珠击中后,竟没能幸免,浑身上下被腐蚀出一个又一个血洞。
伊凡魔杖一指,拉过身侧一块石碑,挡下了剩余的血珠,接着看向近乎半残的独角兽之影,眉头皱了起来。
尽管他没有指望塞西莉亚能够解决格林德沃,却也没有料到对方能够如此轻易将独角兽之影重创。
格林德沃意外的没有继续追击,而是放下了魔杖开口说道。“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,你能给我另一份答案……”
“现在才想走,恐怕没有那么容易……”伊凡挑了挑眉,伸手一划,森白色的厉火膨胀了起来,聚成了一个圆圈,将两人围在了中央。

爱不释手的都市言情小說 蜀漢之莊稼漢討論-第0956章 以命博富貴讀書

蜀漢之莊稼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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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般妇人,自然是当不起夫人的称呼。
当然,若是换作普通妇人,也没资格能被羊衜称为夫人。
羊衜唤眼前的妇人为夫人,乃是有意为之,没想到却是碰了一鼻子灰,当下就不禁有些讪讪。
眼前这位妇人虽是庶人之妻,但出身却是端的不凡,因为她姓习,而且是荆州习。
荆州习氏,宗族富盛,世为乡豪。
季汉有习承业、习珍、习祯,吴国有习温、习宇,魏国有习授,皆出于此氏,分侍三国,标准的世家作风。
习娘子的父亲习竺,虽比不过出仕三国的习氏族人,但也同样是被时人称为“才气锋爽”。
她从小就随自家大人识文断字,见识不俗。
至于为何望族之女,如今却成了庶人之妻,这其中却是与羊衜有不小的关系。
所以习娘子见到羊衜,没有拿扫把打人,仅仅是面上有不愉之色,就已经算得上是涵养过人:
“羊君到此,可是有事?”
羊衜咳了一声,看了一眼妇人身后的小院,然后略有踌躇地说道:
“吾此行过来,乃是欲与李郎君一叙。”
“哦——”妇人拉长了声音,眼中露出警惕之色,“我家阿郎不在。”
羊衜一听,顿时有些着急:
“那不知李郎君去了何处?”
妇人避而不答这个问题,反是似笑非笑地看着羊衜:
“羊君好歹也是太子宾客,上门拜访,都是这等礼节的么?”
“妾怎么不知,我李家与羊君的关系,竟是亲密如斯?”
羊衜一听,不禁有些讪讪,连忙拱手行礼:
“是吾失礼了。”
然后从怀里摸出拜帖送上,又示意随行的从人送上礼单:
“吾此次过来,实是事有所急,所以有些过于冒昧了,还望习娘子见谅。”
看到羊衜居然把姿态放得这么低,妇人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:
“吾一介妇人,如何当得起羊君这般礼待?我家阿郎,一大早就下地干活去了,若是羊君有事,不妨稍作等候,吾这就去叫他回来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羊衜连忙说道,“习娘子只管告知李郎君在哪个方向,某自行前去即可。”
妇人笑道:
“乡野之处,道路难行,羊君怕是难寻到彼处。”
羊衜知道眼前这位妇人可不是一般的女子,所以也没打算隐瞒什么,当下就老实地交待道:
“不敢瞒习娘子,某此次前来,乃是有事求李郎君,不亲自前往,何以显诚心?”
习娘子闻言,目光落到羊衜身后的厚礼上,若有所思。
她沉吟了一下,最终还是转头叫唤道:
“大郎。”
“阿母。”
屋子里立刻飞奔出一个五六岁的孩童。
妇人摸了摸孩子的头:“这是你家大人的故人羊叔,快与羊叔见礼。”
孩童衣着虽是陈旧,但却甚是整洁,很听话地上前行礼:
“见过羊叔。”
“都这么大了,这一路着急赶过来,一时竟是没有准备见面礼。”
羊衜有些歉意地说道。
“无妨,乡野之地,哪来那么多规矩。”
习娘子说道,“就让大郎带羊君前往吧。”
羊衜连忙道谢。
他先是让下人把礼物送入院子内,然后这才跟在孩童后面,向村外走去。
村头的田地里,李家的男主人站在田间,指使着几个庄户给自家的庄稼地拔草。
甚至还时不时弯下腰,亲自上手。
“大人,有人来找你了。”
孩童带着羊衜走到地头,双手合在嘴边,大声叫道。
蹲在田地间的男子听到自家孩子的声音,起身抬头看去,待他看清站在自己孩子身后的人时,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。
但见他哈哈一笑,把手里的杂草扔到田埂边,脚下不停,连溅起的泥水也顾不得了。
走到一半时,他又想起了什么,连忙在田埂边的小溪里洗净了手脚,这才再次起身,走到羊衜面前,行礼道:
“羊君怎会到此?”
“自是特来见汝。”
男子一听,又惊又喜地说道:
“羊君为何不提前派人前来说一声?家里简陋,一时没有什么准备,只怕是要怠慢了羊君。”
羊衜早已没了在李家女主人面前的拘谨,爽朗一笑:
“无妨无妨,我过来之前,已自行准备好酒肉,送至汝家,此时汝家娘子,怕是已经烧上饭菜了。”
男子听到这番话,脸上不禁有些惭愧之色:
“家中贫寒,让羊君见笑了。”
羊衜摇了摇头,含笑道:
“如今你家中有田有地,有妻有子,难道还比不过吾初见你的时候?何来见笑一说?”
男子听了,感激道:
“此皆是羊君所赐耳。”
“吾当年评语,不过实话实说耳,你能有后面的际遇,乃是自取,何来吾赐之说?”
“不然,若无羊君,何来吾之今日,怕是仍求温饱而不可得也,羊君之恩,衡没齿难忘。”
李衡却仍是执意拜谢。
前些年荆州粮食不足,陆逊于是上书,请求屯田。
孙权自然是应了下来,甚至还把给自己拉车的八头牛分拉四犁,以示以身作则之意。
李衡本是荆州军户,正是在这个背景下,侥幸由军户转成庶民,并且被迁到了武昌。
羊衜识人之明的名声由来以久,李衡被迁到武昌后,不顾自己身份低微,亲自前往拜访羊衜。
羊衜听到有这么一个庶民前来让自己品评,意外之余,竟也接见了对方。
哪知一见之下,他更是出乎意料地给了李衡一个相当高的评价,断言其才在乱世之中,可官至尚书郎。
习竺得知这番评价后,本着对羊衜的信任,于是就把自己的女儿习英习嫁给李衡,甚至还陪嫁了一部分田地。
原本应该是世代当兵卒的李衡,借了吴国广开田地的契机,才脱了军户的身份,入了民籍,又立马有人主动送钱送田送女人,简直不要太爽。
所以他对羊衜感激,那也是理所当然。
不过随着孙权称帝后,迁都建业,再过两年,太子也跟着跑去了建业,作为东宫宾客的羊衜,自然是要随行。
按理说,李衡也算是大翻身,即便不能当官,那也知足了。
唯独是苦了一个人,那就是被强塞过来的习娘子。
她本是被自家大人哄着骗着嫁过来,因为大人跟她说,自家这一支想要再进一步,可就是靠这个女婿了。
在外人看来,身为望族的习氏自然是风光无限。
但望族也有望族的难处,毕竟宗族太大,就会有许多分支。
习竺被人称为“才气锋爽”,但能被名门望族推出来的子弟,哪一个不比绝大多数人有才气?
再加上这年头,正逢乱世,人主最需要的,不是治世之谋,就是领军之能。
才气这种东西,反而是排在了最后。
当然啦,若是身负治世之谋和领军之能的同时,还能有过人的才气,那自是最完美不过。
比如蜀国的冯文和,啊,不是,是冯明文。
若是只有才气拿得出手,那就看看魏国的曹植。
何况曹植的才气那可是天下公认的,最后落个什么待遇,一目了然。
最重要的是,荆州乃四战之地,魏国走了蜀国来,蜀国败了吴国来,你方唱罢我登场,轮流作主荆州地。
习氏最顶尖的人才,在这些年里,基本都已经在三国出仕。
反倒是像习竺这种的,虽有才气,但又比不过那些天下知名的学者。
如蜀国的向朗、魏国的陈琳、吴国的张纮等,哪一个的学问不是顶尖?
文武皆不就,单以学问论,又做不到天下知名。
所以在这乱世里,反而是没有合适的地位。
连带着他这一脉,也渐渐地落后于那些出仕三国的同族。
小家族想要晋身大家族,大家族想要维持自身的地位。
最直接的办法有两个。
一个是推出足够出色的人才出仕,当代言人。
一个是联姻,强强联合。
至于习竺这种,则是两者混合:用联姻的方式拉拢人才。
只是习英习嫁过来这些年,左盼右望,孩子都能烧水做饭了,李衡仍是个田舍郎。
说好的可官至尚书郎呢?
所以在见到羊衜时,她自然是冒了一肚子火。
不过她终究是大家闺秀出身,虽然看不惯羊衜,但仍是不失礼节。
但见她亲自下厨,煮饭烧菜,又把厅堂收拾干净,留给自家阿郎与羊衜畅谈。
直至日头偏西,准备落下山头,羊衜拒绝了李衡的再三挽留,坐上牛车,驶回城里。
略有醺意的李衡回到内屋,看到正坐在榻前面容沉静的习英习,酒意就立马醒了一大半,当下连忙陪笑道:
“吾与羊君相谈甚欢,一时喝多了些,竟是忘了沐浴,细君勿怪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就忙不迭地就要转身出去。
“回来。”习英习却是叫住了他,略有皱眉地说道,“才刚喝完酒,哪有立刻去沐浴的道理?先把这醒酒汤喝了,缓上一缓。”
“喛,喛,好的,多谢细君。”
李衡连忙又屁颠地过去,接过习英习递过来的醒酒汤,一口气喝个干净。
习英习以世家女身份下嫁至今仍是庶人的李衡,虽说习英习家风不错,嫁夫随夫,并没有说看不起李衡之类,甚至还给他生了两个儿子。
但身世的巨大差距就摆在那里,李衡对自己这位细君总是存了一份敬畏和愧疚。
此时他喝了些酒,再加上羊衜带过来的消息,让他终于忍不住地要向自家细君显摆:
“细君可知,羊君此次过来,给吾带来了什么好消息?”
看到自家阿郎脸上的得意表情,习英习淡然一笑,戏谑道:
“总不至于是举荐阿郎为尚书郎吧?”
哪知李衡一听,顿时就瞪大了眼:
“细君在门外偷听了?”
看到李衡这个神情,习英习亦是愕然:
“那羊衜……还真举荐阿郎了?”
夫妇俩面面相觑半天,习英习率先反应过来,她皱了皱眉:
“此事不太对,若是那羊衜当真有心举荐阿郎,为何评价阿郎时不举荐?偏偏要等到现在才突然前来?”
李衡一听,顿时咳了一下,低声道:
“羊君确有一事,想要吾去做。”
习英习一听,目光凛然:“有危险?”
李衡再次愕然:“细君又是如何猜到的?”
习英习冷笑一声:
“这世间,哪有平白的好事?羊衜好歹也是太子宾客,不在东宫陪伴太子,却专门从建业赶过来,还是提着厚礼上门,只为见你区区庶人一面?”
“更别说是要举荐你为尚书郎,这其中要费多少人脉?汝可知晓?”
当年“暨艳之案”是由什么引发的?
不就是暨艳看不惯各署郎官,皆由豪门与权贵子弟把持,于是欲清刷吏治,考察官吏而起?
凭什么自家阿郎能与那些豪门权贵子弟平起平坐?
凭什么那些豪门权贵子弟愿意挤出一个位置让给阿郎?
话是实话,但就是太伤了人些。
李衡哑然,无言以对。
但习英习仍是没打算放过他,目光紧紧地盯着他:
“与吾说说,羊衜究竟想让你去做什么?”
李衡低声道:
“朝中有奸佞小人吕壹,陷害忠良,羊君欲举荐吾为郎中,让吾在陛下面前直言吕壹之罪。”
习英习一听,顿时失声叫道:“吕壹?!”
前一段时间,江夏太守刁嘉入狱,差点丧命,听说可不就是吕壹所为?
武昌乃是江夏郡治,这个事情,早就在武昌传得沸沸扬扬,习英习又岂会不知?
但见习英习咬牙道:
“吕壹虽官小,但权势极大,又深得陛下所重,即便是上大将军亦对彼无可奈何,汝可想过后果?”
李衡苦笑道:
“吕壹之势,羊君早已与吾言明,吾又岂会不知?”
只见他看向习英习,面有坚毅之色:
“可是细君,当今天下战乱不休,这些年来,吾虽得数年安生之日,但谁知何日又被征入军中?”
“难道上阵之凶险,会比此事小么?”李衡说到这里,握住习英习的手,“况吾既为丈夫,又如何能让你跟吾吃苦一世?”
“细君初嫁入我李家,手掌细嫩,如今已是满是老茧矣!吾即便不为自己,也要为自己的妻子奋力一博。”
习英习听了,就是一愣。
自家阿郎一番话下来,竟是让她再没了往日的泼辣,甚至觉得眼眶有些许的潮热,她低了下头,咬了咬下唇:
“如此说来,阿郎心意已定?”
“正是。”
习英习深吸了一口气,重新抬起头来,勉强一笑:
“阿郎既决定接受郎中一职,那就且听妾一言。”
“细君请说。”
只见习英习缓缓地说道:
“阿郎去了建业以后,定要先去见太子一面,然后再在陛下面前,直陈吕壹之罪。”
李衡一愣:“为何?”
“太子素来爱人好善,阿郎此去面陈吕壹之罪,凶多吉少,若是能得太子暗中庇佑,也能多一分存活之望。”
“即便……即便当真有所不幸,太子也会念及妾与阿郎所遗幼子,照拂一二……”
说到这里,习英习就再也说不下去,她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,泪水如泉涌而出。
一夜夫妻百日恩,更别说已经有了两个孩子的夫妻?
看到自家细君这般模样,李衡心头一痛,不由地把她搂入怀里:
“细君放心,吾自会小心,定当平安归来!”

好看的都市异能小說 太平客棧 愛下-第一百四十八章 松竹館相伴

太平客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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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莞与慕容画搭上线之后,就要再去见玄真大长公主玉盈法师了。不过在此之前,她还要见一个人,徐十三。
不过让上官莞不大高兴的是,徐十三将见面的地点定在了一家行院之中,不是梧桐楼,而是一家二等行院,名叫松竹馆。
一等行院和二等行院的区别不在于档次,而在于规模。
一等行院占地极广,几乎与官员富商的府邸无异,其内别有一番洞天,庭院深深,幽静雅致,被分成无数个独栋小院,除了一众娼户女子之外,另有乐工、裁缝、工匠、仆役无数,使人身在其中足不出户,却应有尽有。
第二等比起第一等,在风雅档次上并不相差多少,甚至还犹有过之,只是规模上有所不如,多是私宅或画舫形式,许多名妓不愿受老鸨辖制,就是以此自立门户,或是以居士身份,或是以道士身份,作为遮掩,通常只是接待熟客。
徐十三将见面地点定在二等行院,他本人自然就是宿花眠柳的熟客,说不定直把行院作客栈,在此地长住了。
上官莞毕竟是个女子,不可能对行院有什么好感,上次去梧桐楼是没办法的事情,总不能没事就往行院跑,若是让别人知道了,还以为她有什么磨镜子的喜好。
魏清雨作为梧桐楼的花魁,自然知晓松竹馆的所在,领着上官莞来到南城的一条小巷中,十分幽静,此处远离胭脂长街,都是些私宅,松竹馆便是以私宅的形式坐落在此地。
来到松竹馆的门前,两人下来马车,上官莞站着不动,魏清雨上前叩门。不多时后,一名健壮仆妇把门打开一线,见到门外站着两名女子,不由一怔。
帝京城中鱼龙混杂,什么人都有,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,女子逛窑子不是什么稀奇事,不过多是跟着男伴一起来的,这两个女子结伴来行院算怎么回事?
不过松竹馆向来只接待熟客,仆妇也有说辞,这是私人住宅,只是还未等她开口,魏清雨已经说道:“是石三公子请我们过来的。”
石三公子就是徐十三,“十三”谐音“石三”。
仆妇一怔,“原来三公子说的客人就是……就是……两位。”仆妇不由心中暗忖,“原来是要一龙三凤的把戏?姑娘怎么会答应?”
魏清雨看仆妇的神情就知道她想岔了,不过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,怪只能怪徐十三挑了这么一个地方,任谁也要想歪了,就算解释也是越描越黑。
仆妇引着魏清雨和上官莞进来大门,这座私宅里头却是别有洞天,幽静雅致,极具匠心。穿廊过堂,来到一座竹林,其中有一座小亭台,一男一女正在亭中对弈。
女子姿容不逊于魏清雨,气态淡雅,不像是风尘女子,倒像是个书香世家出来的千金小姐。至于男子,准确来说还是个少年,脸上带着几分青涩,正是徐十三。不过这只是表象而已,若论实际年龄,徐十三要年长于上官莞等人。
上官莞在亭外站定,也不言语,就是冷冷地望着徐十三。
徐十三丢掉手中的棋子,站起身来,笑道:“小姐还是想通了,跟着宋、王二人是没有出路的。”
上官莞低垂下眼帘,“师兄让我来见你。”
徐十三啧啧道:“小姐就是小姐,这待遇可比我们高多了。”
上官莞皱了下眉头,望向那名安静端坐的女子,意思是问此人可靠吗。
徐十三轻笑道:“小姐放心好了,这位竹姐姐再可靠不过。”
上官莞扯了下嘴角,齐王门客中的徐十三是个异类,得过一桩奇缘,生吃了一棵可以延年益寿的异草,药草也好,内丹也罢,若是不经炼化直接服用,都有极大的副作用,徐十三得以延寿多少年不好说,可让他保持了少年人的相貌,似乎心智也是如此,惯会装嫩做小。
徐十三缓缓道:“小姐不常来帝京,有些事情不太清楚,我这些年蛰伏于帝京城中,都是住在竹姐姐这里。”
上官莞点了点头,表示认可,却也不多问什么。齐王门客都是经验老道之人,自然有手段去确保自己的安全,也有手段去验证旁人的忠诚可靠,就像上官莞自己收服了魏清雨,同样不必旁人去过多操心。
便在这时,传来一阵喧闹声音。
上官莞面无表情地问道: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石三公子?”
“石三公子”四字被她加重了语气。
徐十三顿时有些尴尬,“这……”
上官莞淡淡道:“若是出了什么纰漏,我不能把你怎么样,可我会把此事如实上报师兄,结果如何,你应该知道。”
徐十三终于是变了几分脸色,讪讪道:“小姐,我们相识多年,万不至于如此。”
被徐十三称作“竹姐姐”的女子已经站起身来,只是安静站着,并不插言,可她却在心中暗暗好奇,这位“小姐”到底是什么人,她口中的“师兄”又是什么人?天不怕地不怕的石三公子似乎很怕这位所谓的“师兄”?
上官莞并不答话,只是负手而立。
徐十三迟疑了片刻后,走出凉亭,口中说道:“小姐且放心就是,我倒要看看,谁敢在这里闹事。”
魏清雨来到上官莞身旁,轻声道:“此地名为松竹馆,其实是有两位姑娘,一位是竹姑娘,另一位自然就是松姑娘。看情况应该是松姑娘那边出事了。主人,咱们也跟着过去看看热闹呗?”
魏清雨很会服侍人,上官莞对她很满意,所以平日里待她不错,也让魏清雨的胆子大了许多。
上官莞看了她一眼,没有拒绝,“好罢,就过去看看咱们石三公子是怎么解决麻烦的。”
两人随着徐十三来到另外一座院中,这里没有竹林,只有一座临水阁楼。两人刚进院门,徐十三已经进了阁楼,不多时后,阁楼内传出争吵之声,然后就见徐十三飞出阁楼,如滚地葫芦一般滚到了上官莞的身前,灰头土脸,甚是狼狈。
上官莞看得出来,徐十三狼狈归狼狈,可没有受什么伤势。由此可见,徐十三应该是不欲暴露身份,没有用出真实修为。
不过那个出手之人却让上官莞有些好奇,出手之人丝毫不拖泥带水,一击必中,徒手击飞了徐十三,虽说徐十三比不得徐七和徐大等人,在齐王门客中排名最末,但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打发的。
让上官莞来判断,出手之人的境界修为,最不济也有归真境的修为。甚至有可能摸到了天人境的门槛,哪怕是在卧虎藏龙的帝京城中,也算是一号人物了。
魏清雨也瞧出了不对,下意识地望向上官莞,露出询问之意。上官莞摇了摇头,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。
便在此时,阁楼内响起一个威严的苍老声音,口气极大,“刚才那一拳,只是个见面礼,如果再敢聒噪,老夫便不会手下容情。现在滚出去,老夫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。”
徐十三站起身来,伸手拍去身上的尘土,也不理会楼阁内之人,反而对上官莞说道:“能屈能伸,方为丈夫。不如今天之事就这么算了。”
上官莞淡然道:“都随你,反正挨打的人不是我。”
徐十三神色不变,没皮没脸道:“那就这么定了,好汉不吃眼前亏,咱们走。”
上官莞问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是什么人,所以才不肯过来?”
徐十三装傻充愣道:“小姐这是什么话。我只知道今天来了其他客人,其他一概不知。”
上官莞不再理会他,便要转身离去,魏清雨没看到热闹,也有些失望。
徐十三不紧不慢地拍去身上尘土。
上官莞忽然停下脚步,加重了语气问道:“楼内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
徐十三先是一怔,然后正色回答道:“不清楚,不过随行之人修为很高,我就算全力出手,也未必就是对手。”
上官莞沉思片刻,“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怎样的修为。”
“小姐不可冲动……”徐十三还没得及阻拦,上官莞的身形已经消失不见。
下一刻,上官莞已经出现在楼阁之内,不过上官莞还是留了一个心眼,没有用出天人造化境的修为,仅仅是维持在寻常天人逍遥境的范畴。
此时楼内只有三人,两男一女,女子自然就是那位松姑娘了, 两名男子一老一少,老人不用多说,就是出手击飞徐十三之人,刚才也是他开口说话。另一名年轻男子此时正揽着松姑娘盈盈一握的纤腰,不过松姑娘脸上满是惊慌,泪眼婆娑,左边脸颊上还有一个未曾消去的鲜红掌印。
老人见到出现在阁楼内的上官莞,也不惊慌,抬了抬眼皮,“你就松竹馆的鸨母?倒是有些本事。”
上官莞自小被地师养大,虽然是江湖中人,但骨子里也自视甚高,此时闻听此言,也生出几分怒意,反问道:“你们又是什么人?”
老人嘿然一声,也不答话,身形一掠,双掌向前平推而出,打定主意要先拿下上官莞再慢慢叙话。
上官莞冷哼一声,同样双掌拍出。
两人四掌一触,老人的脸色微变,猛地向后退去,再望向双手,已经是漆黑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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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魔天阁一行人离开之后。
羽皇从空中落了下去。
他的脸色不太好看,但他是羽皇,必须得保持镇定。
稳住紊乱的元气,羽皇的气色渐渐恢复。
若不是及时将天魂珠祭出,被毁掉的心脏,只怕是也难以修复。羽族一半是人,一半是凶兽。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和抗打击能力。撇开天魂珠不说,心脏也都是多数的,以他的修为,超出极限的伤害,并不能让他形神俱灭。
“羽皇陛下,他……他真的是魔……魔神?”一旁的臣子说道。
羽皇陛下的身子虚化了。
出现在宫殿之中。
那臣子会意,也跟着回到了殿中。
羽皇淡淡道:
“他并非是魔神。”
臣子疑惑地道:“陛下您早知道了?”
羽皇说道:“大渊献是太虚的最后防线,冥心最看重的便是大渊献天启。冥心才留下一块感应晶石,此晶石可感应魔神。来见他的时候,晶石并未亮起。”
“好家伙,居然冒充魔神!!难怪冥心大帝让人宣布魔神的死讯。”臣子恍然大悟,但很快又疑惑地道,“那陛下您为什么要给他镇天杵?”
羽皇露出笑容:“此物本来就不是本皇的。其次,太虚极其看中大渊献,不希望大渊献出事,他想要这烫手的山芋,给他就是。”
祸水东引?
那臣子暗呼高明,当即山呼道:“陛下英明!”
羽皇又叹息道:“不过,本皇没想到此人竟然得到了魔神的东西,手段颇高……”
“难道他有大帝的修为?”
“本皇并未全力以赴,他的修为顶多初入至尊。”羽皇说到这里的时候,话锋一转,“但他出手的时候,有些诡异,颇有大帝的潜质。这也是本皇送他镇天杵的原因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要冒充魔神?”
太虚高手如云,太虚十殿,圣殿高手,联合起来对付魔神并不难,谁敢这么大的胆子,与太虚作对?
羽皇说道:“魔神当年的名头太大,也许有些人想要享受一下魔神的地位。至于真正原因,不得而知。”
那臣子又道:“那今日之事,需要禀告太虚吗?”
听到禀告二字。
羽皇的脸色拉了下来。
他非常不喜欢这两个字。
太虚在上,大渊献在下。
永远被踩在脚下,永远仰视太虚,这真的是羽族想要的未来吗?
臣子立马低下头,不敢说话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离开太虚的魔天阁众人,依旧没缓过劲来。
一直到他们飞抵丛林区域的时候,一个声音将他们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“喂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。
看到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站在树下。
“何人?”潘重沉声道。
“我要跟你家阁主说话,其他人少管闲事。”那带面具之人说道。
陆州示意众人原地等候,独自飞了过去,来到那面具男身前,说道:“解晋安,你有何事?”
解晋安一惊,说道:“不是吧,这也能认得出来?”
“你就是化成灰,老夫也认得。”
他靠的闻嗅神通,而不是记住一个人的相貌。
再说了,在大渊献中,靠近魔天阁的人,就只有解晋安。
解晋安帮助过陆州,这时候出现,也属正常。
解晋安尴尬挠头说道:“亏我还找了个面具。”
“说吧,什么事?”陆州说道。
解晋安看了一眼天空中魔天阁众人,说道:“没想到你还活着,我以为你跟屠维大帝同归于尽了,害得我几天没睡好。”
“你为何帮老夫?”陆州问道。
解晋安审视着陆州,说道:“你修为提升的够快,可惜时机还不够成熟。不过……我能告诉你的是,我不是你的敌人。”
陆州目不转睛地盯着解晋安。
这一点还用说?
解晋安说道:“不过,你这次实在太高调了。羽皇明显是在让着你,想要祸水东引,你得小心点。”
“老夫拿回自己的东西也有错?”陆州反问道。
“没错。”
解晋安补充了一句,“你的东西,我早就暗中还给你了。”
陆州皱眉:“大弥天袋和勾陈之心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镇天杵不是老夫的东西?”
陆州虽然得到了魔神的记忆,也对许多事情有了印象,但并没有掌握这些细节上的事。
解晋安拍大腿道:“羽皇真把镇天杵给你了?”
陆州回身。
朝着天际伸出掌心。
潘重抱着的镇天杵锦盒飞了下来。
咔。
将其打开,镇天杵出现在眼前。
看到镇天杵的那一刻,解晋安眼睛瞪得老大,说道:“你连羽皇的镇天杵都敢敲诈……你……咳咳,咳咳……”
他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嘀咕道:
“太高调,太嚣张了……你就不怕重蹈覆辙?!”
陆州也意识到自己这么做有些高调。
但许多事情,必须得这么做,才能达到目的。
陆州淡然道:“世上缺少魔神,老夫来做,有何不可?”
“呃……”
你本来就是魔神。
解晋安又十分无奈地道:“你这次回归,一定会引起太虚的注意,短期内不要对上太虚十殿和圣殿。”
“你瞧不起老夫?”陆州道。
解晋安吓了一跳,说道:“没有没有……别这么敏感。我只是想提醒你,不要小瞧冥心。”
陆州的脑海中浮现当年魔神惨败的场面。
一时沉默。
太虚折损了四大至尊,才将魔神摁住。
由此可见,冥心的确不简单。
况且,太虚中,不只是冥心,还有太虚十殿,还有各处失落之地的大帝。
若他们形成联合之势,就麻烦了。倒不是说陆州惧怕他们,而是会牵连魔天阁和徒弟们。
从某种意义上讲,这帮徒弟早些被抓走,未尝不好。
“还有别的事?”陆州见解晋安猥琐得像是个贼似的,便开口问道。
“没了。”解晋安干笑了下。
“若有机会,老夫会再临大渊献。”
陆州踏地而起,率领魔天阁众人,朝着符文通道的方向飞去。
解晋安就这么在原地目送众人离开,直至他们消失在天际尽头,才长叹一声:“真是一点都没变,哎,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。当年背叛的人,可不少。你可不要又死了。”
“咦,我怎么用了个‘又’,呸呸呸。”
解晋安回身。
朝着丛林外走去。
正当他感慨的时候。
耳边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。
“解晋安。”
那声音不怒自威。
仿佛来自地狱一般,吓了解晋安一跳。
解晋安回身一转,双目睁大说道:“谁?!”
一道虚影出现在不远处,光晕散开,那双洁白的翅膀,带着浓郁的神圣光辉。
解晋安惊讶地道:“羽皇陛下?”
羽皇的目光平静,看着解晋安。
解晋安心虚地道:“我就是到处走走,羽皇陛下为何会来到这里?”
羽皇还是看着他的,不说话。
解晋安挠挠头,摘下面具道:“我这就回去。”
“你曾经追随魔神,本皇不与你计较。”羽皇忽然开口。
解晋安停下脚步,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。
羽皇继续道:
“本皇向来敬畏强者,但不代表喜欢背叛者。”
解晋安心中一紧,皱眉道:“我对大渊献一向忠心耿耿,从未做过背叛大渊献的事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我对天起誓。”
“你假传白帝命令,以为本皇不知?”羽皇淡淡道。
“……”
羽皇又道:“你以为白帝,真的会站在魔神那边吗?”
解晋安:“……”
解晋安道:“我真不明白羽皇陛下在说什么。”
羽皇露出深不可测的笑容,说道:“你会明白的。”
他挥了下手臂。
在羽皇的背后,出现了四位气势不凡的羽族高手。
他们的身上同样萦绕着淡淡的光晕。
羽皇口吻漠然道:“将解晋安押入大渊献地牢,封住他的修为,听候发落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一日后。
鸡鸣天启。
那高耸入云的冰锥屹立不倒。
陆州骑乘白泽,率众出现在附近。
“你们原地等候。”
“是。”
陆州孤身一人,掠过鸡鸣天启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天启之柱,已然没了当初的新鲜感。
来到了环形湖之上,陆州打量着冰锥,露出疑惑之色。
陆州开门见山:“帝女桑何在?”
没有回应。
陆州推掌,贴住冰锥。
淡淡的热量将要融化冰锥似的。
嗖——
那一身长裙的影子从冰锥上方掠来,向下进攻。
陆州抬头,以掌相迎。
砰砰砰,砰砰砰……
水漫天空,成水箭四射。
陆州闲庭信步,沉着应对,化解了帝女桑的进攻。
数百招过后,帝女桑停手,惊讶地看着陆州,说道:“是你?”
陆州淡然而立说道:“百年时间过去,你竟躲在冰锥里。”
“百年时间过去,你修为精进这么多?”
“人,总是会进步的。”陆州说道。
“是你破坏了天启,我必须得防着。”帝女桑说道。
“防止天塌了?”陆州抬头看了一眼这壮观的冰锥。
天塌了,以冰锥的形式,扎穿太虚?
不知道这方法管不管用,但这奇思妙想,可真够让人无语的。
“要你管。”帝女桑说道,“你又来干什么?”
陆州问道:“赤帝在哪?”
提到赤帝,帝女桑眉头一皱,气恼地道:“别跟我提他。”
“他在哪?”陆州又问。
“别跟我提他!!”帝女桑更加生气了。
“你很讨厌他?!”
“我恨他!”
“如此甚好,老夫正想找他的麻烦。”陆州说道。
闻言,帝女桑眉头一展,露出疑惑之色:“你要找他麻烦?”
陆州点点头。
帝女桑想了一下,像是小女孩似的,说道:“那你赶紧去找他,他在南方炎水域。”
“南方,炎水域?”
“青帝爷爷说,再过几天,他可能会去太虚……你要尽快!”帝女桑说道。
“青帝?他要去太虚?”陆州趁机又问,“青帝在何处?”
“青帝爷爷,在东方啊,跟白帝爷爷离得不远。”帝女桑刚说完,立马道,“你不会是也要找青帝爷爷的麻烦吧?他是好人!”
“好人?”
陆州皱眉。
掳走老夫徒弟的,会有好人?
陆州没有表现出敌意,而是继续问道:“赤帝去太虚所为何事?”
如果去了太虚,事情就会麻烦了。
眼下去太虚的时机还不够成熟。
帝女桑摇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“你修为进步这么快,应该可以进太虚的啊?”帝女桑奇怪地道。
可能是长时间不见人类,很孤独寂寞,帝女桑非常喜欢和人类交流。
有的时候,也会产生畸形心理,把人类留在环形湖中。受不了折磨的人,自然会死去。
陆州想了一下,说道:“如何进入太虚?”
帝女桑打量了一眼陆州说道:“以你的本事,进太虚绰绰有余。我听青帝爷爷说,太虚折损了很多人手,到处从九莲招揽人才。你可以去啊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又嘟囔着小嘴道,“不过太虚真的好无聊,不如你留下来陪我啊?!”
“老夫还有要事要办,不能留下。”陆州说道。
此言一出,帝女桑失落地道:“你们人类真奇怪,为什么一定要进太虚呢?”
“你明明活着……为什么否定自己是人类?”陆州说道。
“我是活着……”帝女桑语气一顿,“可我的心,早就死了。”
陆州微微感知。
果不其然……帝女桑,没有心跳!
说到这里的时候,她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。
哀莫大于心死。
她口中的“心”,大概是一语双关吧。
赤帝是她的父亲,竟能忍心让她待在这里。
“炎水域在哪?”陆州问道。
“南方无尽之海,很远很远的地方……很不好找的。”帝女桑说道。
陆州的目的是要找到徒弟。
确认他们的安全,将他们接回身边。目前来看,似乎并不着急。百年时间已经过去,该发生的早已发生。
现在要是去炎水域寻找赤帝,似乎有些不太现实。
想到这里,陆州喃喃自语:“那便登天吧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无尽之海以南。
一座山峰的峰顶上。
明世因欣赏着无尽之海的风景,不住地摇头。
一道身影出现在附近,躬身道:“日先生,赤帝有令,您得加紧修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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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一直都在修炼。”
“赤帝说了,您的修为还需要再进一步,这样才能在接下来的殿首之争拔得头筹。”那身影又道,“我会时刻监督您。”
“嘿……你这人听不懂人话,我一直都在修炼。”明世因无语极了。
“……”
“赤帝陛下还说,您已经是炎水域的人了,若无必要,金莲的师父,今后就不要再联系了。”那身影说道。
明世因眉头一皱:“什么师父?我没师父。”
那身影点头道:“那我便不打扰日先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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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世因白了一眼虚空,看着前方,说道:“我哪有什么师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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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氣都市异能小說 峽谷正能量 ptt-第九百零二章 誰說我是世界第一好抓上單?鑒賞

峽谷正能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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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路,从一级对线开始,李秀峰的盲僧就处于一种持续被压的状态。
没办法,辛德拉哪怕在中路对线,都是出了名的强势英雄,更别说在上路长手打短手了。
出门就多个多兰戒,消耗起来一点都不心疼。
主持解说台上,米乐闻言也干咳了两声:
“Theshine这个辛德拉,说实话,让我有点想起了阿宾那个耀光出门的船长,那一次公爵简直毫无游戏体验啊。”
哇哇听到后也笑了,“有些人可能觉得Shine只多了个多兰戒,上路可能不至于,但大家别忘记了,峰哥玩的可是盲仔啊,盲仔劣势你告诉我怎么打对线?用Q去补刀吗?”
听着台上解说的话,看着大屏幕比赛画面中李秀峰那个五分钟就被拉开两位数补刀,兵线还被Theshine控住进不了塔的盲僧。
一时间,赛事直播间里的水友们纷纷躁了起来。
“这波不用我多说了吧?懂得都懂嗷铁汁萌。”
“上单达摩?好家伙!不便宜吧?”
“笑死我了,感觉这把峰狗要被Shine哥打爆啊。”
“Ling这把也舒服了,出门就是一个人头。”
“你要这么说,那我厂长不是终极血马舒服?”
“……”
没错,厂长的努努开局俩人头,这会儿已经做出了红色打野刀了。
而且装备有优势,打法也就有自信。
厂长抓了中路两次,Rocky的妖姬第二次被抓出了闪现。
上路倒是也抓了一次。
但不得不说的是,AG这场比赛换上Ling这个老将的决定还是十分正确的。
Ling尽管也没抓成上路,他甚至都没去上路抓。
但Ling却凭借着对厂长努努位置的预判,成功的帮助Theshine化解了一次压过河道后撤不及时的危机。
要知道,上路这条线就是这样,优势来的快,崩起来也绝对比其他线快。
Theshine开局多个多兰戒,线上打的很强势。
但如果被厂长的努努抓死一次,恐怕就得换李秀峰在上面了。
Theshine也察觉到了这一点。
但他不可能一直依赖Ling。
Ling如果一整场比赛霎时不干,为了Theshine的压制就在上路充当人形眼位的话,那确实可以保证上路的优势。
代价是其他路炸穿。
这一点都不夸张的,努努这英雄选出来,开局还拿到俩人头。
队友要是没个打野帮忙做视野反蹲,真的是想抓哪路抓哪路。
不是说AG的其他路意识不好,问题是意识再好,你总得对线吧?
一旦对线,努努就来了。
雪人骑士滚起雪球来,那速度和开火车差不多,你就算没压线,发现的时候也来不及了。
先击飞,后减速。
伤害不高,但恶心人极强。
一次打出你闪现,
第二次不小心就得交待了。
所以哪怕是为了应对厂长的威胁,Ling也不可能一直蹲在上路,Theshine清楚这一点,就必须要提高自我防范意识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?
男孩子在上路就要好好保护自己。
你还真不得不是说的是,Theshine虽然经常被调侃“世界第二好抓上单”,但联盟这玩意真的是看天赋的。
他好抓,只是因为他满脑子柰子…不对,满脑子人头。
总想着线上杀人,甚至潜意识里就觉得杀一个换一个,不亏。
那这不好抓才怪了。
可一旦当Theshine稳健起来,或者说是只压不杀,那厂长想抓他也难。
这波,到了六级,厂长来了一次。
但他人推着雪球人刚往上路走,刚一靠近上路,Theshine就意识到了不对。
上路的辛德拉“走位”劝退,厂长也只能去别的地方寻找机会。
Theshine劝退了厂长,导播镜头给到的时候,他长长的脸上勾起了一丝“邪魅”的笑意,看上去仿佛是在说:
谁踏马说我世界第一好抓的?
还有谁?!
……
主持解说台上。
“怕不怕!稳起来的Shine哥,就问你怕不怕!”
“啧啧!这把要是Shine的辛德拉稳住优势,那KG上路这个点就哑火了啊。”
“难顶难顶…”
哇哇和米乐说到这,对视了一眼,纷纷叹了口气。
只要是眼不瞎的,谁都知道KG这个队伍打到今天,是谁在凯瑞。
一点李秀峰这个点哑火了,只靠一个两个人头的厂长。
这真的能带的起来的节奏吗?
一时间,KG的粉丝都陷入了担忧之中。
厂长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,他对自己很有信心,但对努努这英雄没啥英雄。
说白了,努努这英雄前期作用大,是因为他不用做什么输出装。
整点肉,就能靠着英雄的基础伤害和雪球的技能机制各种抓人恶心人。
但同样是因为没什么输出装,一旦打到了中后期,努努就会化身为一个单纯的搅屎棍,只能旁边打打减速控制。
真要输出,还得队友补上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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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路吧厂长,峰哥上路没问题的。”这时,语音里传来了Kake的声音。
Kake这场比赛又掏出了他的经典厄加特。
没办法,现在他的腕豪有了默认Ban位,这让他是又恨又喜。
恨的是没的腕豪玩,喜得当然是自己终于也像是峰哥一样享受到了Ban位。
但有问题解决问题,腕豪一直被Ban也不是个事。
所以Kake要做的就是让所有队伍都意识到,自己那不输峰哥的“英雄海”。
目前的当务之急,
当然是先打出厄加特的作用来。
可是BO3输了第一场的AG,对面下路这把打的很谨慎。
辅助宝兰选了个日女,到现在,居然连E都没尝试E一次他们家的ADC,这让带了点燃的Kake很恼火。
否则按照正常的剧本,对面开阿水,他套点燃。
阿水阵亡,他收人头。
这会儿算算时间,
我K哥拿两个头不过分吧?
可惜这些都未能如愿,所以Kake只能呼叫寻求打野的场外援助了。
厂长倒也干脆,你叫我就来,回了趟家推着雪球就往下路走。
半路上,厂长他等了个雪球的CD,这段时间里,下路Kake就开始飙演技了。
其实他想让阿水的卢锡安上的,毕竟卢锡安是ADC,卖起来对方更有开他的欲望。
但我K哥要脸。
所以这话没好意思说。
嗯,他想等等再说。
对面前期打的那么稳健,理论上,Kake这波哪怕演技再好,成功的可行性也不太大。
那到时候,就可以顺水推舟。
我不行,你行。
那就你上去卖。
这也很合情合理不是?
谁曾想,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Kake万万没想到的是,他那个厄加刚从草里走出来,还没来得及给对面下路表演一下魔法少女的舞蹈。
毫无预兆地,对面的女坦一个E仙人指路上来,一反常态地直接动手了。
“我艹!”Kake心想。
下一秒,宝兰的女警已经给他脑袋上挂了点燃,更让Kake瞪大双眼的是对面的草丛里还跑出个手持双斧奥拉夫。
尼玛的,为什么?!
好看的都市异能 峽谷正能量笔趣-第九百零二章 誰說我是世界第一好抓上單?看書
结果不用多说。
对面点燃挂上显然是杀意已决。
厄加特前期又不算肉,厂长的努努等雪球的CD,进场稍微晚了那么一点。
都市小說 峽谷正能量討論-第九百零二章 誰說我是世界第一好抓上單?閲讀
等努努雪球撞上来的时候,对面宝兰扛了最多伤害的女坦虽然跑不了,但Kake却死的更早,更别提什么K头的了…
下路第一波交手,
双方辅助一换一。
对面是Ling的奥拉夫拿了个人头,这边则是下路的阿水拿到了人头。
“打的好啊厂子哥!”阿水喜笑颜开。
有句话他心里没说。
死得好啊,K哥!
但Kake从阿水开心的表情中,也体会到了他的真实想法,心中不由一阵气苦,嘴里却说,“厂长牛逼!对面现在没闪现,那我觉得还可以再来一次。”
嗯?
厂长想说对面没闪现,
你不也没闪现?
再来怕是要遇到奥拉夫。
说起来六级之后,奥拉夫有点小康特努努的,因为努努的减速对于开了大招疯狗一样的奥拉夫全然没有任何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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厂长有心想拒绝,但他刚张嘴,耳边却传来了上路的声音。
“那啥,我觉得下波上路可以抓一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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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路可以抓?
厂长和Kake都是一愣。
说实话,厂长虽然不想来下,但上路他也不太想去。
对面的Theshine这把完全是求压不求杀,线上稳健的要死。
真能抓的话,他前面一直在上半区早就抓死对面上单了。
于是他迟疑了下,开口道,“上路,峰哥,这不太好抓吧?”
Kake也在旁边插嘴道,
“峰哥你放心,厂长抓了下路,等等我带着阿水一起去帮你抓。”
阿水:……
你特么当狗别拉上我啊!
不料李秀峰听了却有些疑惑。
“嗯?用不着那么多人吧,厂长一个人来对面就死了啊?”
那你可…太看得起我了。
厂长无奈苦笑。
……

引人入胜的都市小说 全職藝術家 我最白-第六百三十七章 做音樂我重拳出擊,拍電影我唯唯諾諾推薦

全職藝術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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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耀火等人离开后,顾冬出现在林渊的办公室:
“今年神龙奖的颁奖仪式开始了,您去年的电影《蜘蛛侠》入围了最佳服装奖,要不要看看直播,说不定咱这次能拿奖呢!”
神龙奖。
蓝星最顶级的电影奖项。
林渊曾凭借《调音师》获得过某年神龙奖的最佳音乐。
此后。
林渊每部电影都有入围某个或者某几个奖项,但却再也没有获过奖!
包括他口碑最好的电影《忠犬八公》。
此奖项门槛之高可见一斑。
此次神龙奖,林渊又凭借《蜘蛛侠》入围了,入围的奖项是最佳服装。
和蜘蛛侠的战衣有关。
这是林渊为男主角简易设计的战衣,一度带动了蜘蛛侠战衣周边的热卖风潮,入围神龙奖最佳服装设计不算意外。
其实这几年的神龙奖林渊一直有关注。
他很想再拿一次神龙奖,可惜这几年一直在失望。
在意的原因,主要不是因为面子之类,而是系统给与奖项的附加价值。
第一,神龙奖奖项的声望值加成非常恐怖!
第二,林渊有一个跟神龙奖有关的系统任务!
【获得神龙奖认可,可获得系统提供的随机宝箱一个!】
随机宝箱嘛,很玄学。
万一随机到白银甚至是黄金宝箱呢?
虽然林渊也明白这狗系统多半会跟自己玩一个伪随机。
但凡事都有个万一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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况且就算随机了一个垃圾宝箱,那奖项带来的声望起码还是很丰厚的!
当年《调音师》拿下最佳音乐的时候,林渊就狠狠的涨了波声望。
想到这,林渊开口道:
“我看看吧。”
他打开了电脑,登录企鹅视频。
神龙奖颁奖典礼算是娱乐圈一年一度的盛事,每个视频网站都有直播。
也是。
现在韩洲也加入合并了。
所以今年的神龙奖,秦齐楚燕韩大半个娱乐圈的顶层电影人都会出席的奖项,对观众吸引力可想而知。
而且基本上,每年的神龙奖结束后,都会引发全民的讨论。
今年也不例外。
林渊才刚打开神龙奖的直播,就看到密密麻麻的弹幕:
“过瘾,今年的神龙奖已经有五洲参与了,相当于半个蓝星共同见证!”
“感觉又是齐洲电影独领风骚的节奏。”
爱不释手的都市异能小說 全職藝術家 起點-第六百三十七章 做音樂我重拳出擊,拍電影我唯唯諾諾相伴
“每年神龙奖,齐洲电影虽然获奖最多,但随着加入的新洲越来越多,现在的神龙奖已经有百花齐放的苗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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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目测白夜是今年的最佳编剧。”
“最佳导演程诺的希望最大!”
“今年影帝竞争最激烈,几个入围的演员在电影中表现都堪称完美级!”
“影后的竞争也很激烈啊,不过我比较看好宋玉致。”
“……”
观众最关注的,永远是最佳影片、最佳编剧、最佳导演以及影帝影后之类。
没有人讨论什么最佳服装。
和这些奖项相比,最佳服装其实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奖项。
最佳音乐,都比最佳服装这种奖项强好多倍。
这时。
林渊忽然看到一些和自己有关的弹幕:
“羡鱼果然又没有参加神龙奖的颁奖典礼。”
“给你一直陪跑,你肯定也不想出席。”
“哈哈,羡鱼好像陪跑好几年了,每部电影都有入围神龙奖,但每次都颗粒无收。”
“他不是拿过一次最佳音乐嘛。”
“羡鱼拿最佳音乐不是很正常嘛,音乐是他的老本行啊,但其实真正和电影本身有关的奖项,他一次都没拿过。”
“看看这次羡鱼能不能拿奖。”
“羡鱼入围了?”
“入围了啊,你没看入围名单吗,《蜘蛛侠》入围了最佳服装奖。”
“神龙奖还有这个奖项?”
“一个小奖项,但毕竟是神龙奖颁发的,应该也是有点含金量的吧。”
“没啥意思啊。”
“……”
林渊叹气。
别拿村长不当干部啊!
最佳服装怎么了?
好歹也是神龙奖级别的最佳服装啊!
好吧。
林渊也难得的有点酸了。
如果要是能拿个大奖就好了,那声望加成得多恐怖?
没等林渊感慨。
正式的颁奖典礼开始了。
现场是真的热闹。
那舞台设计的比《蒙面歌王》还漂亮,可以想见办这么一期直播得花多少钱。
弹幕更热闹。
每次镜头打到一群顶级影视明星的脸上,都会引发观众的高潮。
很快。
林渊看到了一部熟悉的电影,《龙人》。
这部电影跟《蜘蛛侠》同期,被压得有点惨。
但在神龙奖上,这部电影却是拿到了最佳视觉效果奖。
而随着直播的进行,很快主持人便念到了最佳服装的归属。
“获得今年神龙奖最佳服装的电影是……”
林渊期待的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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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顾冬也凑过来,有点小紧张。
“恭喜电影《女王》获得本次的最佳服装奖!”
林渊的脸垮了。
貌似又陪跑了。
顾冬叹了口气,还不忘安慰林渊:“没关系,林代表,我们明年再来!”
这时。
弹幕热闹起来:
“哈哈哈哈,羡鱼又陪跑了!”
“年年入围,年年陪跑!”
“连最佳服装这种小奖项都混不到,隔壁同期票房被碾压的《龙人》都拿了最佳视觉效果奖!”
“看来比起拍电影,羡鱼还是做音乐牛批。”
“鱼爹哭晕在厕所。”
“女蜘蛛侠战衣竟然还配不上最佳服装?什么,这不是原版电影里的?那没事了。”
“说一个笑话:鱼爹拍电影唯一一次拿奖,拿的是最佳音乐。”
“羡鱼:音乐我重拳出击,电影我唯唯诺诺。”
“羡鱼:写歌谁也打不过!拍电影谁也打不过!”
“……”
顾冬眼疾手快的关掉了弹幕。
林渊忽然有点愤愤道:“怎么《少年派的奇幻漂流》还没做完后期?”
“……”
顾冬弱弱道:“那部电影特效要求太高了,《楚门的世界》倒是做好了。”
林渊有点上头:“还上映干什么,愣着啊!”
顾冬:“啊?”
林渊发现自己有点气昏头了,稍微调整了一下语气:
“这部也行,让周主管这个月就安排《楚门的世界》上映。”
急了。
林渊急了。
三年了!
自从《调音师》拿下最佳音乐之后,林渊陪跑了整整三年!
你们知道这三年我都是怎么过来的吗?
我还就不信了!
不就是奖项吗?
难道明年的神龙奖敢让《楚门的世界》也颗粒无收?
还有《少年派的奇幻之旅》!
明年的神龙奖,我还是不会出席!
但我要拿奖!
不许笑!
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残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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寓意深刻都市异能 《全職藝術家》-第六百三十七章 做音樂我重拳出擊,拍電影我唯唯諾諾推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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